果园(七)
,胸脯儿也挺起来了,下面也露出来了,从前你总是含胸缩背,掩着下面。” 邹铁成又想哭了,这人怎么这么邪性啊,这一下可不是,自己两只手不能再笼着那里,那羞耻的物事就明晃晃吊在那里,从前自己是很以此为傲的,然而如今成了个给人摆弄的物件,就骄傲不起来了,只想深深藏起来。 当下邹铁成就给丁艺牵着,挺着下体走在园子里,丁艺找了一块草地,周围没有树木的,把邹铁成推倒在地上。 邹铁成仰躺在那里,身上给垂直落下来的阳光照射着,他半闭起眼睛来,恍然间便想到,去年大概也是这个时候,自己第一次给丁艺压在下面,转眼竟然这么多天过去,然而这日子却还看不到头,倘若丁艺决定就在这里养老,他年纪比自己轻很多,自己这一辈子就完了。 虽然只是上午十点,然而这太阳也热啊,邹铁成只觉得自己好像给放在一个烤盘上,那光线就从上面烤着自己,烤得一身rou皮都焦了,倘若丁艺给自己再加一点调料,就是一只好烧猪,大大一头,很肥壮。 果然丁艺就插了进来,把这一头活烧猪在地上捅得摇晃了一阵之后,射在了他的身体里面,邹铁成抽噎着,调料这就来了,咸味的,这就是咸鲜口。 丁艺就着他的正面,连干了三次,邹铁成实在受不了了,哀求道:“今儿够了吧?我胀得难受。” 丁艺冲着他一乐,从他身体里退出来,邹铁成本以为他今天就这么了了,哪知丁艺却又将他翻过来,“啪啪”响亮地扇了几下他的屁股,邹铁成登时哀叫出来,然后丁艺扒开他的屁股,将guitou又慢慢地入了进去。 邹铁成央求道:“哥你这回慢着点儿,我受不住了。” 然而下一秒,那根roubang竟然猛地一下,就刺入了自己的肠道。 邹铁成登时一声尖叫,心里还想着:“不该哀求的,丁艺这个人就是,你越求他,他越来劲儿,大发慈悲的时候很少,简直就没有过。” 从前丁艺干得虽然猛,刚进入的时候倒是还和缓,这回直接给自己一个凶悍的。 然而这时只听丁艺低声咒骂了一句“混蛋”,邹铁成感到自己身体里的yinjing又很快地抽了出去,可是下一秒那东西又重重地插入进来,邹铁成又是一声惨叫,这时他听到旁边一个女人恨恨地说:“你这个臭流氓!” 邹铁成转头往另一边一看,一个四十几岁的女人手里提着一根粗粗的木棍,正站在旁边,此时正抡起木棍,向丁艺头上打去,丁艺这时刚刚又勉强撑起身体,然而那木棒带着风声就砸了过来,一下子砸在他的后脑上,丁艺眼睛一翻,身体重重往下一落,就晕了过去,可是他那roubang却又狠狠地插入邹铁成的肠道。 邹铁成不由得又叫了一声,所以自己这算是怎么回事?给一个见义勇为的妇女协助强jian犯连jian了三下吗? 接下来便听那个女人叫道:“二狗,二狗,你人呢?这倒霉孩子,偷果子吃有你,这时候怎么看不见了?快找电话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