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醉
、戳弄着,就是不放进去,折磨得你眼角带泪,颤颤悠悠地用手主动掰开自己的xue往他的roubang上蹭,试图自行吃下那根你渴求无比的东西。 易遇浅笑着,将你的一只腿扛到肩上,用力向前一顶,原本显着的roubang整根没入你的体内,你疼得惊叫出声,眼泪瞬间夺眶而出,xue里也被刺激得流出一大泡蜜液,带着些血丝,裹在他的roubang上,润滑着内壁。 “姑姑,”易遇俯下身,吻去你的泪水,“实在痛的话我就先不动了。” 你流着泪,抽噎着控诉道:“你怎么那么大,我差点被你捅死。”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易遇有些无奈地吻着自己因为床事不满意而有些无理取闹的姑姑,堵住了你想要继续胡说八道的嘴,身下却是老老实实地一动不动。 你实在里面痒得有些受不了,便偷偷地自己蹭了蹭,瞬间就被易遇发现了,把你整个人都按在床上,用他喜欢的姿势来来回回地cao着,完全占有了他肖想许久的姑姑。 易遇腰腹耸动的幅度渐渐加大,干脆将你两条腿都架在肩上,双手握着你的大腿,不停地往自己roubang上送,你被cao得失去意识,视线模糊,看不清四周的景象,只能看清身上人的脸。 xue里一片淋漓,裹着易遇不停抽送的roubang,交合处的耻毛缠在一起,粘稠的白色yin液附着其上,在昏黄的灯光里泛着暧昧的光泽。 易遇俯身咬了咬你的唇瓣,将你和他对调了个位置,变成了能插得更深的女上位。你无力地用手按在他的胸前,努力撑住自己上身的重量,因为剧烈运动而被汗濡湿的发丝垂落在他的脸侧。 “姑姑,我累了,你自己来吃好吗?” 对上他满是笑意的眼睛,你明知道他在乱说,但还是自己上上下下地动了起来,速度比之前慢了许多。易遇并不满足于这样的性爱,于是双手掐住你的腰侧,将你举起又重重按下,你的xiaoxue几乎要被这样的体位给捅穿,每次都死命地夹住他的roubang,臀rou和大腿碰撞的啪啪声清脆响亮。 易遇这人在性爱上的需求与他平时温和有礼的形象完全相反,甚至有些粗暴,每次插入都是整根没入,重重地捣弄,压着你往自己的roubang上挤,像是恨不得跟你融为一体一样。 你成功地被他给做哭了。 1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射?” 你泄愤似的咬住他的乳尖,用牙齿来回挤着,哀怨的问话顺着涎水从唇间不甚清楚地流出。 易遇闷闷地笑着,也学着你一口咬在你的身上,留下清晰的齿印后又换了个地方继续咬,像是在标记领地。 “姑姑,我不想射怎么办?”他贴着你的耳朵,声音如同情人低喃,暧昧地在你的耳畔打转。 “我……我也不知道。”你的意识早已混乱不堪,根本没办法思考什么难一点的问题,只能一边哭一边回答。 易遇吻着你的耳侧,身下的动作突然凶起来,又快又猛,xiaoxue被他捣得汁水四溅,皮rou拍打的声音越来越大,像是要把你干死在床上一样,狠得你泪水直流。 大概又插了百来次,易遇才彻底放过你,他的jingye淅淅沥沥全部灌进了你的身体里,roubang却没有拔出来。 “就这么含着睡吧,姑姑。”易遇把你揽在怀里,你也没有力气再去跟他争辩,干脆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