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心的温度〈6〉

    高汤慢慢见底，舒妍放下碗筷，那厢烈酒二人组开启了日常斗嘴。

    「我说你怎麽到现在都还没被前nV友们打Si啊？」

    「看我太帅，舍不得吧。」

    「恶，你要点脸不？」

    在葛妮丝的无私分享下，舒妍彷佛也参与了一段丰富的情感历程。纪成允长相乾净斯文，绵绵情话张口就来，nV友换了一个又一个，从前台接待员到内部职员无处不留情。

    听着旁边的唇枪舌战，她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拿起只喝了一口的小酒杯要把剩下的酒喝完时，顾深忽然按下她的手并顺过酒杯，仰头将那一杯烈酒饮尽，然後把未开封的啤酒塞进她手里。

    眨巴眼看着一连串的动作，直到冰凉的罐身触到掌心，激得她瑟缩了下才回过神来。

    全程目睹的葛妮丝与纪成允停止吵嘴，震惊地盯着顾深瞧，脑海里回放着几秒钟内发生的事，似乎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纪成允最先按耐不住，挪动位子到顾深旁边，笑得不怀好意，「老大，看不出来啊。」

    顾深开了罐啤酒，漫不经心地应着，直觉他要说些不正经的，本来也没打算认真，岂料就是有人不识相。

    「我还以为你注孤身，没想到是个妻控呢，我们没b喝酒，你倒是自动自发帮嫂子挡起酒来了。」

    闻言，刚喝下去的一口酒险些被舒妍吐出来。

    本想问这话什麽意思，可转念一想纪成允并没有直说那声「嫂子」叫的是谁，她若问了似乎就对号入座了。於是她镇定抹去唇角的酒渍，表现得自己与他们的聊天内容毫无关系。

    顾深怎麽会不清楚他这位被人逗了一下就要反咬几口的搭档在想什麽，无非是想让他看着办，然後自己逃得远远的，可他偏不顺她意，接了话後又把问题抛向她。

    「纪成允，你自己风流成X可别把这不正经扣到我头上来，嫂子叫得顺口，也没问问人家愿不愿意。」

    舒妍眼皮一跳，但没再像刚才那样过度反应，似早有预感无法全身而退。几杯h汤下肚後面sE格外红润，眼尾带上若有似无的红，不施脂粉，却恍若有桃花在眉眼绽放，挑起目光时慵懒g人。

    她放下啤酒罐，话里带笑，「你家老大早说看不上我，这个称呼我担待不起。」

    那笑落在了顾深心尖上，敲击拍打，搅得他血Ye翻涌，同时也被她三番五次就要拿出来说一说的记仇X格给气笑了。

    「是不是只要我不收回这句话，你就要记着一辈子？」

    她冷笑，「我才不想浪费时间。」

    愈渐浓重的烟硝味，让纪成允默默地退回葛妮丝旁边，两人同样为舒妍和顾深的对话惊讶万分，不仅因为读出了他俩私下有许多互动，还有过不少暧昧不清的话语，也因为现在明着吵架暗里却另有所指的相处方式。

    但最大的重点，是主动方竟然是那个看起来会孤独终老的顾深。

    感觉世界都玄幻了。

    「我现在相信你的说法了。」葛妮丝认真道。

    「什麽说法？」纪成允一时没反应过来。

    「低调tia0q1ng的那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