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分
谢云流感受着他下足了力气的拥抱,心中生出些茫然,停下动作,不安道:“你究竟怎么了?” 李忘生却缄默不语,只在黑暗中紧紧拥着他,停了许久才颤着声音,附耳道:“你要记住,四次。” 谢云流还待追问,却感到那处忽地被夹紧,引得他急喘一声,腹腔鼓动的燥痒蔓延全身,嗔道:“你……!” 李忘生凑上来咬住他的下唇,唇舌交缠间低语道:“师兄,用力点……” ——却是再问不出什么,只剩满室隐于黑暗中的抵死纠缠。 ????21. 李忘生悠悠转醒方是寅时,只觉得腰以下几乎失去知觉,通俗点来说可解释为疼麻了,若非股间间或传来刺痛之感,只怕会误以为下半身消失了。 虽然每回谢云流都急急燥燥开始,可却也勉强算得上是个负责的爱侣——结束后,他都会抱着昏睡不醒的师弟仔细清理,让他的身体在极度疲累后得以舒缓——当然,这过程中若有什么擦枪走火,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就如上一次李忘生双眼迷蒙地掀开眼帘时,他本是自身后拥着师弟,两只带着薄茧的修长手指正轻柔地在下面那处温柔中探索,引出其中一股股的浊液。李忘生意识还未清醒,呼吸已经先一步急促起来,伸手抓住浴桶边沿,局促地挣动几下,哑着嗓子发出声哽噎:“……啊……” 谢云流本就勉强克制着,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初识情事没几次,光是手指在那软热中进进出出,下身就已经昂然挺立、蓄势待发了,现下伶仃水声中飘来师弟沙哑中夹杂着慵懒的轻哼,眼前又是水雾中朦胧隐现的白皙胴体,他深吸一口气,喉结滚动间压抑道:“乖乖别动。” 1 李忘生也感受到了后腰处顶着的灼热物事,圆润肩头一绷,果然不敢再动,只强忍着体内某处隐秘被粗粝硬茧时不时蹭过,咬紧了嘴唇。 可他不动不出声,却也阻止不了食髓知味的身体蠢蠢欲动,前面色泽浅淡的小忘生颤颤巍巍地立起,鼓胀难受,似在催促着他做点什么以纾解。 忍了片刻,李忘生终是放弃地将头向后一枕,面色嫣红几欲滴血地贴在了师兄身上。他挣扎着与本能作过最后的斗争,还是颤着指尖,伸手探向水中赢得了胜利的那处。 谢云流手指比他那只会横冲直撞的物件好使很多,一是手指偏细,进出不至于紧窒撑得疼痛,二是手指灵活又能使上劲,弄得他欲罢不能,连腰都开始浅浅款款摆动。 李忘生极力忍着喉口溢出的呻吟,一手生涩地上下抚弄着,另一手虚软地搭在师兄结实的腿上,随着感觉越来越刺激而慢慢抓紧。谢云流早将他这一番情态收入眼底,却耐着这活色生香的折磨硬屏息忍着,一眼都不愿错过这样的师弟。直到腿上传来疼痛,才舔吻着怀中人软滑的耳垂低笑道:“掐得师兄腿都青了……” 李忘生耳垂处敏感,被他轻声细语间的气流撩拨地浑身发颤,却强自停下手中动作,急喘道:“……对不住……师兄……” 谢云流只觉得这端庄纯洁的道子像是化身为妖,直勾得自己神魂颠倒,恨不得一朝风流彻底,哪怕牡丹花下死——他手下用力,模仿着交合的动作在那高热的窄xue中戳刺着,听着师弟倏然加重的喘息声中夹杂着抑制不住的泣音,双腿膝盖被覆上的双手紧紧攥住,在他加速的玩弄下,像是再也无处可依般愈掐愈紧。 终于,交织着两人急促喘息的空气中,传来一声失控的哽咽。 师弟身体紧绷着抽搐几下,在最后的情潮间再也拦不住浓重的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