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部分
李忘生与他凑得极近,望着那双眸中映出的倒影,突然问:“师兄,你是真的么?” 谢云流一愣,莫名其妙地反问:“难不成还有假的?” 李忘生捏捏他的脸,又凑上来亲亲他的嘴角,清澈的双眼便是盈盈两抔满足,春风化雨地一笑:“偶尔会觉得,像做梦一样。” 谢云流却也是一样的。偶尔恍惚想起雪夜诀别,竟像是上辈子的事般遥远。反而眼下的日日夜夜,更像迷仙作画,造出了一个过于美好的梦,不知何时就会清醒过来。 1 到那时,也不知睁眼看到的是漆黑阴森的山洞,还是寒光灼目的利刃。 两相痴痴凝望,气氛正好。李忘生低下头来,谢云流便从善如流地仰头含住,唇齿依依缠绵间,将人缓缓压至身下。 晨间醒来时方缠着师弟做过一次,谢云流探入一指,便觉那处还柔软着,不似每次开拓时干涩紧窒,反而食髓知味地细细密密缠上来。他便又缓缓探进一根,抬头观察,见李忘生已耳根泛红,手臂挡在眼前,下唇轻咬。于是打趣道:“下边这张嘴倒比上边的坦诚。” 李忘生置辩道:“忘生已经在改、了!啊……” 却是谢云流草草扩张好,将修长细白的双腿一掰,直直冲了进去。 进去了也不待他适应,见他神色间没有痛楚,便一瞬不停地紧密拍击起来。 李忘生已忍不住低呼出声,被密实的拍击顶得不住往上蹭,只好连声嘤咛着搂住他的肩,如狂风骤浪间的凄惨小舟,唯有紧紧与水相贴,才能免于被风浪拍散。 说起来谢云流多少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莫说是纸醉金迷的酒楼,便是王府夜宴,也都有美人相陪。可不论男女、不论姿色,却从未有一个人如李忘生般,如此催他动情,叫他难以自制。 明明层层道袍穿得一丝不苟,面容清纯昳丽如林间山鹿,循规蹈矩严谨刻板到了极致。 谢云流边腰上动作,边望着身下衣着尚且整洁的人——除了下身被剥了去,若只看上半身,师弟仍是端庄优雅的那只鹤——当然除了脖子及以上……因为那修长纤细的颈项,现在无法自制地扭向一边,长发湿乱,湿润饱满的朱唇紧咬着床榻垂下的帘布,凸起的小小喉结隐忍地上下滚动着,晃得谢云流眼热,埋头一口咬了下去。 1 他这一俯身,两人本就紧密相嵌的下身更加深入,李忘生唔唔地哀叫着,一个没咬住,就泄出了求饶声,含含混混地:“……不…要…呃嗯……太深……” 可谢云流偏要彻底剥开这朵纯洁的莲花,青筋突起的手胡乱地将师弟的衣物扯开,锁骨与肩头顿时暴露在外,与淡蓝的布料相映,透着千年寒冰般的冷白。 谢云流着意要含化这副身躯,温热舌尖舔过的每处地方,都细细地战栗着,泛起胭脂水色。 于是李忘生在这炙热的唇舌下,化作一滩初春的水,辗转呻吟,都是流水伶仃,悦耳得很。 谢云流还在含着沙棘般娇俏可爱的水红乳珠舔弄,忽然觉得怀中身体抖了几下,竟是师弟咬着一只手臂,闷哼着xiele身。 他尚且还在高潮余韵中急促地轻喘着,谢云流也贴心地放慢了下身的动作,垂头舔去他脸上的水痕。 轻柔噬咬的温热唇舌由脸颊转向耳垂。谢云流呼吸炽热,烫得李忘生腰眼发痒,只好微微抖动着,脑袋蹭着床榻想拉开些距离。可惜师兄不遂他的愿,烫热吐息喷在耳根,cao着略有些沙哑的磁性嗓音低声撩拨:“师弟可舒服了?” 耳朵乃是李忘生极为敏感的妙处之一,瞬间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