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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晏宅中,晏时安正接受着昨夜擅自离开的惩罚。 皮鞭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随着鞭子挥下,背上就出现一道疤痕,看得出来下手的人没有因为那是晏时安而留情,一鞭下去,衣服已经裂开,破碎的衣角混着血rou糅杂在白嫩的背部,显得突兀又可怖,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味道,晏时安抑制口中闷哼,生生收下这一鞭。 管家打下一鞭后看向沙发上的人,见人没有发话,就明白这是继续打意思了,直到晏时安嘴角鲜血流下,主座上的的才摆摆手让人退下。 晏时安视野已经被汗水模糊,身体也因为疼痛支撑不住而倒下,见爷爷走来,又强撑着跪坐起来。 “你忘记我跟你说的话了吗,如果还有下次,受罚的就不是你了,那个beta就是你想护,我也有多的办法,让他消失。” 晏老爷子的话,逐字逐句敲打在晏时安的心房,母亲的下场就是最直接的例子。 “明白。” “昨天下药的人有头绪了吗,这件事交给你自己处理,那个beta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计较了”说完,拿起手帕,轻轻擦去晏时安嘴角已经干枯的血迹。 “你是我孙子,我自然是为你考虑的,沈家那个小子,你也看到了,之后好好相处。” “.……” 爷爷…可笑……握在膝盖的手不自然地收紧,看着眼前人彻底离去,晏时安才真正倒下去。 ----时间大法---- “骆宇,毕业之后,你想好要去哪儿了吗”大学时光过得意外的快,转眼间四年过去,他与骆宇也即将分开。 “前几天,教授给我引荐了一个私人教练馆,薪资还挺高的,你也知道,我妈身体不好,我也想快点挣钱凑够手术钱。”一想到未来跟路凡不能经常见面,骆宇就不争气的流下两行清泪。 “你怎么又哭了,算上今天这一次,你这周已经哭了三次了,我又不是不在了,干嘛搞得这么伤感。”说完,路凡就被骆宇手肘攻击了。 骆宇声音还带着哭腔,“你说什么呢,什么不在了。”说完哭的更厉害了。 知道骆宇对生死这事情敏感,路凡不由得怨自己说错话。 “你以前就爱哭,高中那个时候,对你见面的印象就是爱哭,看起来是个大高个,那俩眼睛后面跟储个水库似的,流也流不完。 “那还不是那个时候,别人都欺负我,只有你替我说话,一看到有人在乎我,我就忍不住。” “不说我了,你呢,你去哪儿,要去当老师吗?” “嗯,想好了,老师对我来说应该算是最好的选择了。”beta在这个世界上太普通既没有omega的柔软也没有alpha的强悍,想来老师是最稳当的职业,再说自己前世也是个老师,没什么比老本行更得心应手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妈手术成功了之后,你会考虑我吗?”骆宇有些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