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有老婆了2
秦未桐后就会变成一颗延时的子弹,时隔几年,正中他的心脏。 08. 梁澍时在花园走廊上找到了秦未桐。 梁澍时站在树下,看见不远处的回廊里沈方洲挨得他很近,那双梁澍时想砍断的手正要往秦未桐的身上摸索。冰凉的风把他心里的火气吹得迎风见长,他的表情还称得上冷静,一边很有目的性的朝沈方洲走,一边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扯开束紧的袖口。 松垮垮别在袖口的宝石夹被他猛地挥拳的动作甩飞出去,扬起的手臂力气用了十成十,甚至能听见拳头破空的声音。秦未桐惊恐地一把将沈方洲拽到后面,可那一拳还是擦着沈方洲的脸呼啸而过,留下红痕。 “阿澍!” 秦未桐没反应过来这是发生什么了,沈方洲摸了下脸颊伤痕,侧过头看了梁澍时一眼,镜框后面温润的眸子冷下来:“梁总,你是有什么暴力倾向吗?” 1 梁澍时现在满脑子都被记忆里的那一幕占据,他忽然像被扇了一巴掌似的意识到,他的秦未桐,他那么好、那么温柔的秦未桐,以前也会对别人撒娇,被别人牵着手,乖乖昂起头接受别人的吻。 他的表情冷的可怕,眼看着又要挥出一拳,秦未桐连忙冲上来抱住他,把他手臂锁在怀里。 他看着沈方洲还想脱外套打架的架势,头疼地把他撵走:“沈方洲你赶紧走!” 他真想不明白,这两个人每次见了面就跟要世界末日了一样。 锁着的手臂在小幅度的颤抖,秦未桐能感受到。 他昂起头,看向喘气声有些急促的梁澍时,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反应这么大,还是耐心地跟他解释:“他喊我出来说了两句话,是关于我明年要办的博物展览的,刚刚有个服务生走得太急撞了下我,酒洒在我身上了,他刚刚可能想给我擦一下。” 他捧着梁澍时的脸凑上去亲了一下他的下巴,安抚道:“我没让他擦,你就算没出现,我也不会让他擦的。” “阿澍,你怎么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其实刚刚那一幕很明显不是什么暧昧的场景,但他那一刻就只想冲上去先把沈方洲打死再说,或许是因为....他们站在一起的时候,总会让他觉得,秦未桐的生活里还留着沈方洲的痕迹。 梁澍时就是这样不安的性格,他从小就这样,早早从他人生退场的母亲、付出太多期待却得不到回应的父亲、独自一人在大的迷路的别墅里成长起来的少年期,让他对一切事情都漠不关心,可一旦有了关心的事,又开始杞人忧天着失去。 1 他弯下腰把头埋进秦未桐的颈窝,深深嗅了一口他身上的香气,让自己尽可能冷静下来 “没怎么,就是看他不爽。” 秦未桐也不知是不是被他说话的呼吸弄的脖子痒,忍不住笑起来 梁澍时不满地张开犬齿磨了下他侧颈rou:“你笑什么。”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这么...莽撞,”秦未桐说:“哪怕是最开始认识你的时候,你也总装成一副自己已经很稳重的样子,呃....虽然大部分时候都能被我识破。” 梁澍时撇撇嘴:“我以前没揍过他吗?” 不可能吧,他刚刚是真的想把沈方洲的头砸进墙里,那个梁澍时这么没用吗? 秦未桐摇头:“没有,但上次他来我们学校办讲座,我跟他说了两句话,你让我一整天没能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