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有老婆了
地瞥了旁边这人一眼,把自己的手伸到梁澍时面前,眨眨眼睛 “你不想牵我吗?” 那只手骨rou匀停,指节泛着淡淡粉色,腕部的细细血管像青瓷脉络,梁澍时盯着看了好几秒,喉结促然滚动。 秦未桐嫌他不说话,手指往前,指尖抵着他小腹轻轻摁了一下,感受到那一瞬间梁澍时浑身的紧绷。他笑了起来,弯起的眸子里有些狡黠,好看的让人头晕目眩。 梁澍时一把握住他的手,嵌进指缝十指相扣,说话颇有些咬牙切齿:“秦未桐,你别撩拨我。” 他握着那只手揣进衣服口袋里暖着,拉着人转身往临时车位去,司机在那里等。 这条繁华街区的一路上都有霓虹灯闪烁,他被这人区区一个动作撩拨的心烦意乱,走起路步步生风,霓虹照在他落拓的背影上,慢他半步的秦未桐静静看着,忽然有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就像...回到了他们最初认识的时候,那时的梁澍时就像赛道上最华丽瞩目的一辆赛车,在所有人的人生中疾驰而过,一瞬间的擦肩而过后就只能看见绚烂的尾喷,连引擎声里都是年轻与狂傲。比起那时,五年后的他变了太多,那些无差别竖起的尖锐利刺藏起来,也不再去无意义地消遣生活,时时无趣的眼眸里常有一股劲儿,拉着他、和秦未桐往前走。 但秦未桐也会偶尔想,他抛弃了之前二十多年的生活方式,相当于抛弃了那个自由而桀骜的自己,会不会也有觉得遗憾的时候。 “阿澍,”他忽然出声叫他,前面的人以为自己走得太快,没有回头,却立马慢下脚步。 “阿澍,如果发生了什么,一定要告诉我,好吗?” 秦未桐是一个很敏锐的人,年长五岁的经历造就了他的性格,而结婚三年来日日夜夜的相处让他了解梁澍时的性格,他总觉得今天的阿澍不太一样了。 关切的话温柔极了,但梁澍时不知为什么比刚才还要心烦,他浓墨翻滚的眼里像有一头捆着枷锁的野兽,咆哮着告诉他——有什么可烦的,你不是已经想明白了么,这个世界不属于你,这样的生活你也不屑拥有,秦未桐你也不想..... 1 远处高楼大厦上的广告牌轮播着,梁澍时忽然看见了一个老字号点心铺的名字,是他下午差点犯神经进去的那家。思绪突然中断,一切烦的躁的也突然平息,他莫名其妙地停下来,莫名其妙地转头问秦未桐 “你想吃九宝斋的吉红糕吗?” 04. 他没有排很久的队,因为他发现自己的电子卡册里有十几张中西甜点铺的贵宾卡。店员微笑着去后面包装礼盒,让他稍候,又送给一碟刚出炉的各色招牌点心给他尝鲜。 他趁热端着碟子走出去想让秦未桐尝尝,穿着身机车服端盘子的样子挺滑稽的,门前排队的人对他注目,他目不转睛表情很酷。 秦未桐坐在车里笑。 他弯腰递进车窗里,秦未桐想伸手去拿,被他轻轻拍了下手腕,热气腾腾的看着就烫手。他挨个捏起来喂他吃一口,问他喜欢哪个,一会儿去加上。 秦未桐报了几个名字,他端着盘子就要走,秦未桐说:“碟子里的别浪费了。” 梁澍时语气不耐,可还是乖乖站在窗前听他说话,肩宽身长,堵在车窗外一点风都吹不进来:“知道了!我全吃掉。” 秦未桐抿唇笑,伸手勾住他夹克的衣领往下一拽,亲在他唇上。甜甜的鲜花饼味道渡过唇齿,梁澍时像被勾起食欲,只愣了一秒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