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有老婆了
,把手指上的逼水涂抹在他的奶子上,一把掀开碍事的被子,握着他纤细脚踝把他一条腿高高架在自己肩上。梁澍时低头审视般打量朝他门户大开的地方,把玩似的握住那根微微勃起的秀气roubang。 双性的身体好像对情欲的满足要特殊些,这根小玉杵一样的roubang这么漂亮,谁能想到下面的xue都sao的泛滥成灾了。 梁澍时垂眸看着,手指解开早被勃起的粗壮jiba高高顶起的睡袍。 热源突然离开,床上的人嘤咛着伸手往这边追逐,可下一秒就被一根粗重可怕的东西狠狠地撞在了xue口,逼水“噗”的一声溅出来,他在迷蒙中猛地拱起腰背。 “啊啊啊!!” 他一时醒不过来,像被魇住了似的,只觉得腿被架着,屁股抬起来,前面有头凶猛的狼恶狠狠地把青筋遍布的jibacao进来,那根jiba他太熟悉了,只cao进来一个guitou他就能描摹出形状来,可他潜意识里又感觉这头狼跟平时不太一样了,平时cao他也凶的像要把他吃了,但不会像现在,隐隐约约让他觉得害怕。 热气guntang的jiba打桩似的猛烈,要往那口喷着sao水的逼里cao,他呼吸困难地张着嘴巴喘息,爽的眼角被逼出一串泪珠,胡乱挥手打了一下筋脉鼓起的小臂 “啊、不、不许进来!” 那口saoxue里的软rou紧紧吸附着他cao进半个的guitou,梁澍时脊背发麻,低促的喘出粗气。 他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命令过,梁澍时沉着眼眸,一巴掌拍上那白嫩嫩的屁股,晃荡的软rou跟他的sao逼一样差点把让他的手指陷进去。 “行,不进去。” 他说。可他就像是报复似的,cao的更用力,guitou每一下都整个塞进了xue里,他的roubang粗长的吓人,guitou更是囫囵大,cao的床上的人胡乱扭着腰挣扎,那sao水跟小喷泉似的差点溅到他脸上。 梁澍时没射进去,他还以为床上这个是他哪个情人,不带套已经是他脑子发昏了,更不可能射进去。他射在了那两团大奶子上,喷射的jingye打的那块娇嫩皮肤泛红。 人已经醒了,有一点溅射到了他的嘴角,他便伸出舌头一勾一卷,在梁澍时的眼前把那抹jingye吃掉了。 刚射完抵在他奶子上的那根roubang又有胀大的趋势。 梁澍时发现他睁开眼睛后跟睡着的感觉不一样了,没了那种娇憨,多了些沉淀的平静,不知道比他年长几岁,眼角下面有一条细细的纹,反而显得他眼睛更狭长更媚,舔着他的jingye抬眸往上看时,有种风韵犹存的美。 梁澍时饶有兴致地问:“你叫什么?” 漂亮尤物的男人奇怪地眨了下眼睛,随后以为他在玩什么情趣,便顺从地抬起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坐起身,奶子上的jingye往下滑,流了满身。 “老公,”他叫他,勾着他,凑过来亲亲他的嘴巴,跟他玩闹一般:“我叫秦未桐啊。” 虽然很没规矩,但梁澍时想,这声老公叫得挺好听。 他捏着秦未桐的下巴:“我记住了,但下次不准再这么叫。” 秦未桐没觉得有什么异常,阿澍很爱哄他玩这种奇怪的游戏,可能是床上的小把戏吧。 但时间有些来不及,他上午还有一节课,再这么耗下去他就别想下床了。 秦未桐又亲了亲梁澍时,他没力气去洗澡了,得先哄着这人放他下床:“老公,抱我去洗一下吧,我十点有课,会迟到的。” “你自己——” 梁大少爷怎么可能屈尊降贵给别人洗澡,他下意识就要拒绝,可秦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