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畜生【预警】

了脸，口腔中的牙齿顶破rou，满口的血腥味。

    可他竟没有被激怒，而是喉结上下滚了滚，哑声道：“我给你。”

    “我给你信息素。”

    刚被巴莫上锁的卧室门是铁制的，此时从门外传来尖锐的金属撞击声，是伍日在砸门，楚洄难以置信的抗拒声被淹没在撞击声中，没人听清。

    哐哐的暴力噪声让人心生恐惧，可巴莫却充耳不闻，他紧紧抓着楚洄的胳膊，将他整个人箍住，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毫无预兆的，他给楚洄讲了一件旧事。

    “以前胡瑶有个omega儿子，刚分化不久，十几岁，一家三口住在村民密集的半山腰，那天胡瑶进山采药了，只有她的儿子和beta丈夫两个人在家，儿子不知道吃了什么，信息素突然失控了，溢得邻居家都能闻见。”

    感觉到怀里人挣扎的幅度减弱了，巴莫看着那双玻璃一样的水色眼睛，没有起伏的语气继续道：“等她丈夫发现儿子情况不对时已经晚了，那时候村里很少有omega，信息素的味道引来了村里的独身alpha，丈夫被一个失去理智的alpha砸死，儿子被几个alpha轮流注入信息素，身子也坏了，最后疯了十几天，死了。”

    楚洄完全怔住了，脸上的表情僵硬又惊怯，巴莫粗糙的手掌按上他肿起的腺体，残忍地告诉他：“云龙山才没人管你一个小omega的死活，警察不会来抓野人，如果你不想惹出更多乱子，就老老实实让我标记你。”

    “那些alpha才是畜生，而我是在帮你。”他下了结论。

    门外的敲击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屋内静的可怕，巴莫似乎是不太习惯一次说这么多话，说完后停了一会儿，才继续有了动作。

    这一次，当alpha凑上楚洄的后颈，缓缓释放出成熟的旱烟味信息素时，楚洄并没有再挣扎，只是有些抵触地将手臂弯曲在身前，好让两人的躯体间能留有一些距离。

    巴莫将脸深深地埋在小儿媳的颈侧吸了口气，他看不到楚洄的脸，但盈满鼻腔的茶香熟悉地几乎让他灵魂剧颤，当循着本能将唇舌触上那一块小小的破皮凸起时，他的手臂不受控的有些发抖。

    太像了。

    无论是白嫩的颈部肌肤，单薄的身躯，还是淡雅甜美的茶香，都让他分不清自己怀中抱着的究竟是楚洄，还是回忆里那个纤细的，小鹿似的女人。

    犬齿扎破腺体皮肤，成熟又强势的信息素缓缓注入，在绝对成熟的alpha信息素的压制和安抚下，楚洄颤抖着，浑身的茶香爆开了一瞬，几十秒后，终于有了趋于平静的迹象。

    父子两人的信息素承于一脉，相融时并不会互相排斥，可两种信息素毕竟还是有差异的，楚洄的腺体除了被侵入的酥麻，还有难以忽视的疼痛和肿胀感，在这样的刺激下，楚洄握成拳的指尖几乎陷入了rou里，受刑般祈祷着这荒唐的标记快点结束。

    标记进行了一分多钟，在浓烈的几乎要侵入自己血液的旱烟味中，楚洄忽的觉得有些不对劲。

    通常来说，信息素只是一种感官气味，没有实体，可他怎么觉得这烟味呛得他连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

    直到连颈侧的巴莫都松口轻咳出声，楚洄双眼发酸地扬起头，才看到从那墙上小窗飘进屋中的一缕真实的、焦黑的烟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