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腺体初c
体伤口,又隔着医用纱布贴了一片新的抑制贴,又温柔的安抚楚洄:“不用担心,因为是第一次接受标记,所以出现头痛头晕、腺体肿痛等情况都是正常的,下午的课不要上了,在医务室休息吧。” 接着校医一改春风化雨的态度,气势汹汹的走到门口斥道:“那个alpha学生呢?让他滚进来!这是违法知道吗!” 闻燕连忙揪着伍日胳膊把他拉进了医务室,解释道:“刘医生,他们两个的情况有点特殊,我刚给伍日家长通了电话,他父亲说伍日和楚洄是…伴侣关系。” “他是我的omega。”伍日还不服气似的,一字一顿的说。 听到这里,楚洄咬了咬齿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父亲还说,伍日没有分化,按理说不应该有alpha信息素的,我问了当时在场的另一个alpha,她也说没闻到,那是怎么标记的呢?” 闻言,刘医生皱起了眉,她让伍日坐下,查看了他的腺体后摇了摇头:“腺体已经成型了,但没有信息素确实很奇怪,可能是先天信息素缺失或分化缺陷,但我这里是检查不出来的,让家长带着去县里看看吧。” “还有腿上这个刮伤,听说是金属造成的,一定要去打破伤风!”离开前,校医又向楚洄叮嘱了一遍。 今天回家的山路,是伍日背了楚洄全程。 楚洄趴在他背上,随着抬腿的动作而一晃一晃,他眼睛一直向下看着,看着时不时出现在视线里的,伍日的那条受伤的小腿。 好深的伤口,都能看到里面鲜红的rou了。 一根不长眼的灌木树枝扫过伤口,顿时带出了一点殷红的血。楚洄转开视线,拍了拍伍日的肩:“你流血了。” “没事。” “你放我下来,把血擦了,我看着难受。” “哥心疼我?” 楚洄皱皱鼻子,“哗啦”一声随手拽了根树枝,嫌弃道:“我就是讨厌血而已。” 伍日这时候又乖了,把楚洄稳稳放下来,摘了片宽大的树叶把血蹭掉了。 重新把楚洄背好了,山路也到了最难走的阶段,野路坡度很大,爬山时全靠踩着路上那些不起眼的坑洼往上爬,脚踩过的地方就会留下一个浅浅的鞋印,但过不了多久就会被腐烂的落叶和结块的泥土重新覆盖,这就是云龙山的路。 伍日喘息着问他:“哥,我要去打针吗?” 楚洄也不直接回答他,自言自语一般地说:“如果你突然消失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你就好了。” “没有我的话,谁来照顾哥?”伍日一顿一顿的笑着。 “我不用别人照顾。” “才不是,哥爬山累了也要人背,哥发情期也要人帮忙,哥被人欺负也打不过。” 楚洄觉得自己智商也跟着被拉低了,他一个一个的回答伍日:“那我就去一个不用爬山的地方住,发情期吃药,再养一条很凶的大狗,专门咬欺负我的人。” 伍日更认真地对他说:“那我就来做哥的大狗,如果世界上没有我这个人,那能不能有伍日这条狗?” 楚洄一开始是哧哧地低笑,后来逐渐笑的喘不过气来,伍日有点担心的停下来让他顺气,却感到脖子被搂紧了,楚洄在他耳边轻轻说:“一会儿去打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