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灯节(训诫,惩罚期)
荒地先开了口。 “属下知错,还请,帝君宽恕…” 钟离见人终于开口,也停下了同样有些疼痛的手,在人身后慢慢揉着。空气突然安静下来,连急促的呼吸声也可以听的一清二楚。魈的鼻尖充满了帝君身上令人安心的味道,随着身后的安抚,一点点平静下来。 “既是知错,可知错在何处?” 这一问却是问住了金鹏。他一直认为是自己无能导致业障失控,如今还总麻烦帝君相助,当年锋利的刀已经变钝,他不知道会不会因此被舍弃。 “属下无用,受业障控制冒犯帝君…呃!” 疼痛来的猝不及防,魈心想大概是自己说错了话,将痛呼咽下继续闭口不言。钟离听见开头就知道小鸟今天没可能自己想通,轻叹一声摸过一旁早就准备好的戒尺。 考虑到岩制的可能会打坏孩子,钟离早些时候挑选了一把在街边闲游之时买下的却砂木戒尺,这下还真用上了。 “二十下,结束后就可以回去了。明日继续来找我。” 钟离狠下心想给腿上这只总是妄自菲薄的小鸟一个教训,定下了遥遥无期的惩罚。身后的戒尺落的无情,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也减轻不了多少疼痛。 倔强的金鹏咬着唇不肯发出声音,休息过后的软rou变得更加敏感,戒尺不比手掌温柔,不带温度地落下让快到尾声的责罚变得更难捱。 二十下很快过去,肿烫的臀rou终于被放过,但是却没了安抚。钟离将腿上的人扶起,看着人通红的眼眶和微肿的唇,到底还是心软了一瞬。 “责罚时的规矩不需我多说了罢?再有下次,我可就要采取手段了。” 钟离说着伸手抚过小鸟的唇,皮质手套的触感让他往后缩了缩。那只手停了一瞬,察觉到金鹏的害怕,转而帮人把有些凌乱的碎发别到耳后。 “你在害怕我吗,魈。” “属下不敢。” 口是心非。钟离却也没有再多追究,放手让人离开。 —————————————————— 仙人的恢复能力不容小觑,等到第二天傍晚时分,身后的肿痛已经消的差不多了,即使那些戒尺留下的伤让魈在白天除魔的时候不太好受。 魈看着慢慢黯淡的天色,又看了看自己满身的污秽,叹了口气还是先回到了望舒客栈。 外溢的业障前几日托帝君的帮助已经不再肆虐,金鹏简单冲洗了一下身子,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钟离这次虽然没有否认他的认错,但态度摆明了是觉得还有其他错处。魈思来想去,实在是想不出还有哪里做得不对。 千百年来自己作为岩王座下护法夜叉,斩妖除魔亦是使命。只是当今的璃月已是人治,帝君也作为一介凡人闲游尘世,他不知自己又该去往何处。 窗外已是夜色朦胧,魈最终还是起身赶往往生堂。纵使有些念头想不明白,帝君的指令他也是断不敢违抗的。 往生堂内。 钟离立于窗前,沏一壶茶等待迟来的夜叉。时辰尚早,璃月港熙熙攘攘,孩童吵闹小贩叫卖的声音不绝于耳。 想起百年前,战争还未到来,五夜叉里唯有魈是不愿接近这繁华的人间的。可到了最后,却只剩这缕清冷的风留守人间。 作为这片土地的神明,他自然将一切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