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布变骨科,墙煎,扇b,产R,深喉,攻,让受喝尿
失态的柳堇宁。 纤细的身子还在止不住地抽搐,前后都在流着污浊不堪的液体。大概是意识过于混沌,当动静停止后,近乎被玩死的少年也只是恍惚地睁开了眼看了一眼,看见是他后,被捅得微微开裂的唇角居然扯出一抹淡淡讥讽的笑容。 一句“家主之位”,让一切都不用解释了,百思不得其解的噩梦终于找到了源头。与其让柳堇宁认为是被色胆迷天的混混们轮jian,都不如让柳堇宁知道是他的亲兄弟们蓄意谋划让他痛苦。 那双被射得斑驳不堪,布满掐痕的双腿,到底是颤巍巍地对着身形高大的青年张开了。 比起让柳政宁先掰开他的腿,倒不如他自己张开,也不至于显得这么难堪。 柳政宁能懂柳堇宁的意思。 可是他不想解释,他也没什么好解释的,甚至这场轮jian的指使,也有他柳政宁的参与。 但是看着这样柳堇宁,明明是个千人骑万人压的婊子,那抹嘲讽的淡笑却让柳政宁心中钝痛。攥紧的拳头握了又松,最后选择相信了自己看到的一切。 他用指尖抬起了柳堇宁汗涔涔的小脸,那张往日冷淡矜贵的眉眼已变得污浊不堪,眼角眉梢都挂着不知谁射上的白浊,双腮都浮上了陷入情欲中晕红。 抵不住心中扭曲的念想,他的指尖就抵在那被插得殷红的唇瓣上,只要力度稍重一点,就可以让指尖陷进那柔软的唇瓣之中。柳政宁声音淡淡。 “柳堇宁,未来掌握在自己手中。” 这是小时候母亲教导过他的话,此刻柳政宁把这句话原封不动地教给了他的弟弟——只要柳堇宁可以主动含住他的手指,哪怕是轻轻舐舔,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把柳堇宁从这肮脏的地方带走。 柳熙宁的脸色变了又变,忍不住低低叫着“大哥”。 柳政宁没有理会弟弟的警告,只是紧紧盯着柳堇宁眼尾的泪。 从很小的时候,他就把柳堇宁当成自己的所有物了,他们同父同母,血管里流着接近相同的血液,他没法克制自己不去关注这个弟弟,这个冷淡的,独立的,在家里相对透明的柳堇宁。 比起骄纵任性的柳熙宁,他这个弟弟实在是太清冷自立了。他不喜欢这样的柳堇宁,太不亲近,太不依赖,而他也显然过于倨傲,自认掌控了柳堇宁的一切,还认为这个弟弟是小时候会软软地跟在他身后讨要抱抱的糯米团子。 要不是柳熙宁告诉他柳堇宁的真面目,他可能真的会一直被这个小婊子瞒下去,正如现在,他的弟弟女屄里含着不知道多少人的jingye,肚子都被男人射大,要是怀孕了,柳堇宁估计都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 是柳堇宁流着泪,用那酸软的牙齿狠狠咬上了他的手指,打破了他的思绪。柳政宁再也克制不住,一巴掌扇在了那张与他三分相似的小脸上! 几乎是顷刻间,柳堇宁的脸蛋就泛起了红肿的掌印,鲜血从唇角溢出,泥泞不堪的xue也被柳政宁凶狠捅入,柳堇宁手脚都没法克制抽搐,豆大的汗水从鬓角滑落。 尽管这样,柳堇宁仍然没有泄出一句求饶,唯有被cao狠了,才会偶尔才发出的一声痛楚闷哼,刺激得青年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凶狠地顶胯抽插,丝丝鲜血顺着xue口溢出,柳政宁知道柳堇宁很疼,但是只要那往日冷淡的双眸不再在今天用那种带着恨意的眼神看着他,那就足够了。 他每一次的顶弄,都会把甬道深处堆积的jingye顶到柳堇宁的小腹愈发鼓胀,看着弟弟因他而隆起的小腹,有那么一瞬间,柳政宁是真的想让柳堇宁怀上他的孩子。 弟弟生下来的孩子要叫他作父亲,想想就没有什么能比这还要荒谬、还要兴奋的事了。 望着面前兄弟苟合的场景,长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