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顷封江雪(下)
噙住xue内巨物,不遗余力地挺腰回撞于他,仿佛战前叫阵,临阵对敌,不愿落了一丝下风。 原是极乐之事,却也因此时此地情景不同往常,失了其中乐趣。 不过冲撞了百十下,rou刃上竞已沾上了丝丝带血的白浊,寇边城下头既得了快意,却莫名觉得心头非常不快,于是抽送得越发凶狠霸道,一双囊丸抽打于叶千琅的双臀劈啪作响,恨不能也随灼热茎身挤入那根窄道之中,两人身下的床板吱吱嘎嘎唤个不停。 “阿琅,从此往后我必日日思你,夜夜惦你…”寇边城握刀在手而非喜秤,以刀尖抵住叶千琅的前胸,手腕轻送便破穿进去。 嘴角溢出一口血沫,叶千琅不悲不戚亦不怒,反倒大笑三声,道:“寇边城,喜欢就是喜欢,你瞒得过别人却欺不了自己……我既死了你又哪有全身而退的道理……” 刀尖没入心口复又拔出,泼出一注鲜血,几乎烫伤他的胸口。 也无甚悲喜,寇边城平静凝视榻上阖着眼眸的叶千琅,见他肤色竟由苍白转为一种柔和粉色,一双薄唇也如覆丹也似的殷红瑰艳,不由心中称奇,别的人一旦身死必样貌变丑,反是他的阿琅,许是人走茶凉功力散尽,较之生前倒益发明艳,栩栩如生。 “你怎么——” 叶千琅睁开眼睛,还未说出一句完整话,已被寇边城一把自上拽起,狠狠堵住了一双唇。 他将他一双唇瓣噙在齿间,反复厮磨啃吮,甚至使下狠劲,咬出血来。 舌头尝到丝丝腥甜,才知方才一切是幻非真,不过噩梦一场。 叶千琅倒也心明眼亮,与寇边城缠绵吻罢,便问他:“是不是李自成与你说了什么?” “他兵败洪承畴,已山穷水尽无路可走,所以他有心禅让于我,只要我取你性命,夺来法王舍利。” “为什么不动手?” “李自成这人剽劲果敢,勇谋咸备,又生性狡诈多疑,岂会真心禅位。” “以你的能耐还怕他诈你不成? “自是不怕,但他小瞧了我,更小瞧了你。”寇边城顿了顿,道,“阿琅,你入川并不为找那神医一指阴阳,是不是?” 叶千琅微微颔首:“不错,世上本就没有一指阴阳这个人。” 心中虽已了然七八分,寇边城仍道:“为何骗我?” “张献忠心性残暴,李自成刚愎自用,皆非明主。别看他们表面为结拜兄弟,可龙椅上的皇帝到底只有一个,我断定他二人互有芥蒂已久,早盼着有机会向对方下手。正好容你借力打力,一举将他们铲除。五阴焚心诀已侵入心脉,只怕我命不久矣,说来倒也奇了,倘我活着,决不愿随你南征北伐,为夺帝位穷尽算计;可倘我死了,却非想九泉之下见你登极不可。”溶溶月色映着漆黑眸色,叶千琅微一笑道,“龙袍帝冕,万人中央,如此才配得上是我叶千琅的男人。” “我原以为我会不甘,会不忿……可方才瞧见了李自成……”寇边城轻笑,将叶千琅反身抱进怀里,手指熟稔地滑入他的衣襟,擦过他两粒硬挺乳珠,“我要的是你,不怨,不悔。” …… 张献忠与李自成各有居心,倒不承想这寇叶二人来去无踪,大清早的去敲他们房门,竟已人去枕空。 派人去追,无路可追,派人去寻,无处可寻。 能去哪里? 不过是一双无情人,终缚入有情天地间。 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