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顷封江雪(上)
是情正浓,欲正炽,半晌无法调匀自己的内息。他以膝盖顶开叶千琅的双腿,隔着一层湿漉漉的布料,强蛮地抵住他的性器,反复撩拨摩擦。感受岀对方的胯间物事渐渐胀硬,索性又扯下他的亵裤,也不顾这荒郊野地、封江大雪,两人连撕带扯地互相褪着对方湿淋淋的衣衫,顷刻间便赤身相对,肌肤相贴。 yinjing方一冒头,便有洁白雪片缀落在其饱满顶端,恰盖住上头那枚小孔,映衬着赤红湿润的guitou,分外艳丽勾人。 “不要你了。”分明动情已极却佯作毫不在意,寇边城伸手掸去对方guitou上的雪花,笑道,“省得寇某取索无度,惹大人生厌。 叶千琅不求也不追,只将两条长腿完全打开折起,任两瓣臀丘间的那点股红暴露在对方限前。他探下那只铁手,以指尖反复拨弄那带褶的软rou,冲寇边城微微一勾嘴角:“可我…痒得很。” 这人偏就有这样的本事,撩人撩得生硬却管用,寇边城压下身道:“在这里?” “在哪里都不打紧,”叶千琅抓着寇边城的手摸向自己胯间,“只要是你。” 这艘破了的篷船显是已经不起两个男人天雷勾动地火地折腾,可毫不碍着他们此刻非与对方亲近不可的心思以手抚弄,以唇吮吻,两人交颈厮磨一阵,叶千琅原是循着濒临冻死者的本能,贪求着寇边城身上那点热,不成想那人倒大方,不仅将自己紧搂在怀里,还源源输来一道炽热真气,令其打通经脉,周游全身,好不痛快。 叶千琅眼下神识完全清醒,将一只手贴上寇边城的胸膛,与上头一个淡淡的掌印相贴合。想起自己方才出手俱是要命的杀招,着不慎便有可能铸成大错,不由蹙眉道:“为何不还手?” “你方才险些入魔,倘我与你硬拼,岂不可能伤了你?”实则他中掌之前已调运大红莲华经护体,虽真真切切挨了一掌,伤势却并不太严重。寇边城取了自己那件黑色大氅盖在叶千琅的身上,笑出声:“我早说了,你不是我的对手。” 叶千琅也不争这一时半刻的口舌长短,此时他整个人陷在寇边城怀中,已全然失了主动,仍高抬一只手紧扣对方的后颈大椎xue,显是示意,若他胆敢偷袭废了自己武功,自己必与他同归于尽。 “阿琅,让我救你。”以寇边城的性子,断然是“不悔当初,只求今后”的利落爽快,只是每每见到这只铁手、这副伤痕累累的身体,总难免心疼,更提醒自己不忘当目诺言,百倍干倍地待他好,“将五阴焚心决的功力散去无非是保命之举,难道你还信不过我?” 叶千琅冷声道:“不必再说了,我绝不答应。” 寇边城亦是皱眉:“难道你宁可寒毒攻心而亡?” 叶千琅道:“我命由己不由人,叶千琅与天斗,与地争,这大半生从未苟且偷生,受制于人—以后也绝不会。” “难道还要我赌咒立誓?”寇边城低下头,双手捧起叶千琅的脸,认真看他,“我说过我会待你好。” “我信。”叶千琅仰起脸来,在寇边城的唇角落下一吻,复又埋首于他的怀中,“你已做到了。” “不够,远不够。” 叶千琅见寇边城反将自己搂得更紧,一副痛呼哀哉、生离死别的模样,不由轻笑:“你也非头一日识得我叶千琅,我又怎会束手待毙,任寒毒发作而无作为?” “你还有别的法子?” “去川蜀,找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