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灰天使()
角严肃的抿起,俊朗的容貌却透着一股子不符的老成,他看着身下呆愣愣的灰天使,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 “你不该碰我的角的。” “我的身上已经有了你触碰的印记。”青年低浮到阿灰面前,打量着眼前惊慌失措的弱小生物,那头乱蓬蓬的灰色卷毛被他伸手反复揉捏着,在青年眼里,像只过于笨拙的小熊。 “对不起,先生,,我不知道,它看起来很痛,我只是希望您能好一点,,对不起。” 灰天使沉默了一会儿,消化掉难堪的情绪后,他轻轻的吸了吸鼻子,开始诚恳的道歉,表面上风平浪静,背后的一双翅膀却胡乱扑腾着,弄的房间里噼里啪啦乱响。他越说越激动,越说越羞耻,青年不得不伸手堵住他不断张合的嘴巴,无奈的叹了口气。 “魔,不,我们种族的规矩是,只有伴侣才有资格在自己的角上留有印记。”青年耸了耸肩,语气不快不慢,他望向前方,看着阿灰那双瞪大的,没什么神的银白眼眸,有些好笑的说。 真奇怪,他好像并不清楚恶魔。 “也就是说,我得把你带回去结婚了。” 阿灰愣愣的望向他,一时半会也没有接上青年的话。 “这很突然,但没有办法,我得想办法堵住那群老家伙的嘴。”青年摇了摇头,仿佛一脸不情愿的样子,皱起眉头在思考这场交易的权衡利弊。 “被不是伴侣的人碰了角,那可是很没面子的事情。” 他说的冠冕堂皇,好像阿灰有多高攀他一样,但其实他心里清楚的很,装晕了这么久,他亲眼看见哪位可怜的灰天使垫着脚尖给自己翻找那块沾满灰天使味道的小毯子,小身板摆着毯子小心翼翼的前行,每走一步那点翅膀都一颤一颤,那些药物,食品的规格与这个简陋的住所根本就不是一个风格,一看就是弱天使攒下很久了,那么贫苦的一个生命,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呢? 他想不明白。 魔族的内部斗争从他出生就一直在猛烈持续着。 利益,鲜血,权力,再推翻,再建立,再推翻。 生命究竟还需要什么? 为什么我总是空荡荡的? 妻子... 妻子会爱我... 从未拥有的东西一旦出现,所爆发的情绪是刻骨铭心的。 在那一瞬间,他就选好了这个善良愚钝的灰天使做自己的老婆。 身份什么的不重要,反正给那群老东西远远见一面再藏起来就行了,?城堡里的暗室多了去了,他要把老婆放在最大的,最豪华的暗室里面。 他要埋在老婆的小翅膀里。 他要捏老婆弯腰找东西时的小屁股。 他要灰天使无时无刻不在关心自己,爱惜自己,就像昨天那个短暂的下午一样。 时间凝滞了,青年听到了幻境破碎的声音。 “不!” 阿灰坚定的拒绝着,他拿起身旁晾被子的木杈,怯懦的瞧着青年逐渐阴沉的脸色,颤颤巍巍的伸出杆子。 “伤好了就离开这里。” “不识好歹。” “这是我家!” 多么弱小啊,,用尽全部的勇气,也只敢和他对视一刻。 一点点魔能就可将他的木杈碾碎,稍微用力就能将他的翅膀折断。 他会哭得很难受吧,甚至折磨到最后会求着自己将他带走。 可是,,他瞧着灰天使不断颤动的唇,心扑通一声。 爱是学会让步。 “你会抵触,这是理所应当的。”我得给他找个理由,青年心里想着。 “但是我最终还是会接你走的,不止因为你是我认定的妻子。”青年的断角冒出一股黑气,发丝顺着黑气顺势而下,长到脚底。暗红的眼睛周围慢慢浮现一圈暗黑色的魔纹,那是他即将使用法术的表现。 “天使的内部已经越来越不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