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续1 被商业竞敌带走的残疾Omega(强制/烙印)
“知道自己终于要成为留有印记的母畜了,所以很兴奋,对吗?” 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下迎合着下流的玩弄,颤抖的脖颈,被舔的红嘟嘟的一团软rou,紧贴着男人的舌尖,云青无力的靠在沈策怀里,难堪的睁着一双瞎眼,他只能像破败的风箱用剧烈的喘息来掩饰自己的痛苦, 皮质的软口枷强硬撑开了残疾Omega的嘴巴,陌生的味道让他尤为害怕,他的呻吟越来越急促,“呜啊,呜,不——”声音愈发抬高,激得两个个坏心眼的家伙热血沸腾。 “啧,叫的真sao。”赤缘提着烧好的烙印一步步走向刑台边缘,烙铁烫的冒着热气,红红的印着一个大大的赤字。 热气愈发靠近自己的腿根处,哪里这么嫩,白腻的一团被吓得一颤一颤,本能的试图避让,沈策强硬的扶住瞎子的rou臀,威胁似的又揉又捏。瞎子模糊的哽咽声一勾,继而安抚似的亲吻他的棕色卷发,又亲昵的一路往下探去,最终停在了小小的腺体上。 “印的时候我会咬这里哦。”沈策惯是会火上浇油的,那烙印本就是最灼痛的,吓的人以后再也不敢与他们产生纠葛,可他偏偏要在这个时候标记,怕是要小瞎子受痛的时候也要臣服于他了。可云青是极其不愿的,崩溃的哭腔带着重重的鼻音,也不管什么腿环烙印就是要起身,突然间一阵微麻传遍整个脑袋,连带着rouxue也似有所感的抽动几下,顿时把云青吓得愣愣的。 是沈策已经衔着男人的腺体,准备开始咬了。 “呜。。啊啊啊!” 一瞬间的愣神,赤缘右手一按,烫红的“赤”字便直直的印上去,与此同时,沈策扶住云青的脖颈轻轻一咬,信息素像狂风骤雨一般从腺体里席卷而入。 胸腔一起一伏,嘶哑的痛叫与哀鸣从云青被塞住的嘴里发出,云青翻着白眼,疼痛与快感将他的感知搅碎了,弄烂了,呜呜啊啊含糊不清。身后的Alpha继续咬住他的腺体,浓郁的木质香味,几乎将一点点Omega发出的残疾腺体的味道吞噬殆尽了。 沈策发出了一声嗤笑,俊美的脸颊在阴影中变得有些恐怖,他握住云青因为疼痛而不断吞咽口水,颤抖的颈,自顾自的往下滑。 “口衔好湿,宝宝变成小母马了。”这几乎是很粘腻的语句了,平常沈策听到了恐怕会当场吐出来,但此刻他握着残疾Omega不断发抖的双乳,揉搓那一点肿胀的奶蒂,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烙铁已经拿开,灼痛感却没有消失,那处疼的他几乎要昏过去,可信息素的侵占迫使云青爆出清醒,男人哀泣,眼角红红的,伤口的灼热似乎将他的眼泪也烧干了,唾液倒是积攒了许久,不受控制地从嘴角留下。 “咣当”一声,烙铁被扔在一边,赤缘弯着嘴角,满意的欣赏自己的作品,或许是雄性生物的本能,即使赤缘自认没有SM的倾向,但在看到云青因为自己的印记而皱起的眉角,毫无自持力的发出痛苦的哭叫,一些基因里潜在的施虐欲油然而生,他望着男人大张的双腿间,阴蒂下那点湿乎乎的小口,眸色阴沉。 等文森特丢了再去捡,,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