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交/掴泬/s)跑什么,我还没够
齐陆檐揽着他大腿前侧,另一只手在狭窄的甬道内搅动起来。 快感瞬间被痛楚淹没。 未经人事的后庭头回遭受侵占,毫无润滑,齐佑忍不住发抖,括约肌始终紧绷,将异物吞得更深了。 分泌出的体液润湿了肠道,随着插入变得简单,齐陆檐变本加厉,又探进了两根手指。 “呃!”齐佑疼得攥住了拳。 xue口周围的皮rou抻开时通红透亮,每一次插入都是折磨。 难捱不适的齐佑又是挣扎,又是哭泣,舌头在齐陆檐的掌心舔了又舔,讨好与求饶意味已展现得淋漓尽致。 而这些皆被齐陆檐以更为粗暴的抽插拒绝了,箭在弦上,他的词典里没有“收手”。 “呜……” 强烈的撕扯感由后者传遍全身,齐佑绝望仰头,趁着齐陆檐喘息的刹那,他终于支起上身,颤巍巍地往前挪去。 齐陆檐反常地松了手,眼底流露出危险之色。 他像位胜券在握的狩猎者,由着齐佑反抗,直到逃脱的前一刻,才将猎物拽了回来。 “齐佑。”齐陆檐捏起齐佑大腿内壁的一团烂rou,“跑什么,我还没够。” “不要了……”齐佑拼命摇头,“要坏了,不要了……哥。” “闭嘴。” 带有颤音的字眼成了情绪的催化剂,激起了齐陆檐的愠意。 他垂眸看向齐佑烂熟的身下,猛然发狠,将挂有jingye的roubang顶进xue眼中。 “啊——” 齐佑几乎是在惨叫,扩张不全的后xue吞入了大半截粗壮物,没有缓冲地,齐陆檐顶得又快又狠,像要把肛口生生撑裂。 第二次射精与前列腺高潮同时降临,齐佑完全脱了力,他记不清这场性事持续了多久,记忆里昏厥占了大半,往往是一次结束,下一次便接踵而至。 精疲力竭过后,齐佑无心思考其他,隐约的温柔清理都在醒来时被忘却,脑海内唯一残存的,就是齐陆檐说的那句暧昧话。 其实他也不是对话语本身留有印象,只是当时的心理反应过于强烈,仿佛在身体里刻下了一道印记,回想起来总是真实的。 整夜的欢愉余韵绵长,齐佑在房间内醒来时,暮色已经降临。 他迟钝地掀开被子,强忍着腰腹的酸痛爬了下床,乍一抬头,与端着清粥走进来的齐陆檐打了个照面。 齐陆檐的面色平静照常,也不见与弟弟zuoai后的局促,齐佑顿了稍许,反应慢半拍地露出一个笑。 “哥。”他仰头唤道,声音哑得可怕。 齐陆檐眼睫微垂,走来时脚步轻缓。他放下碗筷问:“胃里难受吗。” 齐佑摇摇头,“还好,睡觉的时候有点儿不舒服,醒来之后看见哥,就不难受了。” 说着,他拉住了齐陆檐的手,眼尾的愉悦掩也掩不住。 “是吗。”齐陆檐淡声反问,“被灌了猛药都不难受,你的体质还挺好。” 齐佑对渐沉的气氛无所察觉,继续笑道:“那当然要好了,不然怎么能受得了哥。” 齐陆檐终于变了脸色,嘴边挂起一个难懂的弧度。 “别的地方有难受的吗。”他拽下齐佑的手,语气中甚至流露着轻松。 “都不难受了。”齐佑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再来八百次都可以的。” “行。”齐陆檐点点头。 啪—— 猝不及防地,他一个耳光劈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