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毁婚
开一步,扑通一下也跪在了谢奉昭跟前,盛文思惊诧地看向她,被谢琼吓了一跳的侍卫赶紧放开了盛文思退到一旁去,她磕下头出声:「是琼儿让他来的。」 这发言,可把在场的宋家父子、谢家大人和在门外听八卦的仆从们都吓懵了。 青梅亦瞪大了眼看着迟迟不起身的谢琼,她很坚定,她想要护住自己所Ai。 於是青梅也跟着跪下来向谢奉昭求情:「老爷,这事情实在说来话长,但……」 这宛如g栏戏曲场面居然在自家、自己面前真实上演,谢奉昭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睡梦之中,这下是真的头大了。 但身为一家之主,事情也非处里完不可。 「琼儿,起身,你先说。」 谢琼依令起身,仍是跪着的姿态,双眼炯炯有神、十分决绝:「琼儿在七夕节於市集遇见盛公子,盛公子善手艺,作工JiNg细琼儿甚是喜Ai,父亲亦知琼儿不擅亦不喜nV工,然此次因为盛公子而想与其学木艺,便在前些时日中,每日与他学艺,相处亦佳……」 「青梅一直陪着小姐去找盛公子学手艺,小姐与盛公子确实相处愉快,且未逾越分际。」青梅接着道,一旁宋允恭又cHa了嘴:「我看你是想为这位公子与小姐之间的私情开脱吧?」 耳旁的窃窃私语扰得青梅有些烦躁,又不得在此直接与宋允恭对骂,便继续向谢奉昭求情:「青梅无意为任何人说话,从小侍奉谢家与小姐,青梅忠心不二。」她看了一眼身旁的谢琼和盛文思,却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青梅确实从未见过小姐与一男子相处如此快乐。」 「……琼儿,可真是如此?」 「是的。」谢琼低下头,不再出声,谢奉昭沉Y了半晌,抬起脸来却是往宋允恭的方向看去:「宋公子,此事应是於昨晚後院发生,为何你如此清楚?」 宋允恭答道:「非是亲眼所见,允恭只是正好听见仆从们谈论而知。」 「在他人家院,在他家主人之前,随口议论他人家务事,即便是未来的亲家也有失礼仪,是吧,宋大人?」 则一直保持沉默的宋大人此刻才回过神,连忙应是,但他未阻止自家儿子的举动—甚至在众人面前打瞌睡的样子—大家都看在眼底。 「琼儿,你可是心喜这位盛公子?」他一问,谢琼纵然未答,轻轻地颔首以及浮上耳际的宏已经说明了一切。 谢奉昭虽然大半生皆在朝廷做官,这些儿nV情长之事亦是略有耳闻,当初选中了宋家作为nV婿人选,除了看中宋允恭已考上功名、未来可大有所成,势必有能力照顾谢琼,更是因为自己与宋大人交好,希望亲上加亲;只是b起这些,他是一位父亲,谢琼是他唯一的掌上明珠、从小疼Ai备至,也知其不同於其他同龄nV孩,不善nV工、不愿早日嫁作他人妇,虽然自己为她找夫婿是为了她好,但若谢琼嫁了个不喜欢的丈夫,丈夫又不能好好对她,作为父亲的肯定是不能忍的。 「盛公子,如此听来,你是一位木匠?」 「是。」 「你未考取功名,若琼儿跟着你,势必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