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画糖
吗?」她慌忙地掏出自己的绣花荷包,丛里拿出几只白花花的银子,就要递上前去:「不不,这麽好的手艺,怎能白给呢!」 「真,真的不用的,」少年推却道:「其实我带着这只木鸟好多天了,只有小姐您欣赏它……我想,若是您愿意收留它,它会很高兴的!」 谢琼听了他的话,浅浅的红晕从梨涡泛起,於是收紧了捧着木鸟的双手。 「啊!我还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我是谢琼!」 少年被对方突然的一问吓了一跳,听见大姓「谢」更是有些诧异,不过他也不甚在乎,便告诉谢琼:「姓盛,盛文思。」 「盛公子!」谢琼喊道:「谢谢你送我这只木鸟……但,这个人情我可是不得欠的。」 盛文思挑起眉毛,他好看的眼睛微微睁大,惹得谢琼差点把想说的话哽回去:「你,你不是说,再稍作修改这只木鸟就能飞起来了吗?」 「是的,不过,不过可能还需些时日。」 「那这样吧,就当作我跟你订了这只能飞的木鸟,我每天都去你那里监督你,直到完成为止,」谢琼理直气壮地又把木鸟推回盛文思面前:「而且如果我想学,你也得教我。」 从少nV稚nEnG的嘴里说出如此不得反驳的话语,又或是自己也不想反驳罢,盛文思笑了笑,答应了。 给去木匠舖的地址,谢琼惊喜地发现位置离家里并不远,虽然平时不能来市里头听戏、逛逛,但她是被允许在家附近兜兜转转的,只要侍卫和青梅陪着就行…… 「啊!我该走了!」想起青梅,谢琼这才想到已过了该回家的时辰,连忙与盛文思道别去寻找侍卫和青梅。 只是去哪找呢?这人cHa0汹涌的…… 「咦,这不是方才的小姑娘吗?在找什麽吗?」走着走着,从後头传来一个有些熟悉的男子声音,谢琼回头一看,竟是她与糖葫芦小贩争执时来劝架的那人。 「……没什麽,只是在晃晃。」她瞥了眼对方的长相和打扮,方才那时情绪激动,没空闲看清楚这个人,本以为他也是附近的商家,没想到是一身着白边青衣的翩翩公子,且那衣料子–和摆的架子–绝非寻常百姓人家。 「是吗?我看姑娘挺慌张的,想来看看需不需要帮忙?」他绕到了谢琼面前,高大的身子挡住了视线和去路,令谢琼感到不安—该不会这人就是恶徒? 正巧就在此时,那人低下头来缓缓地靠近她,她想退,但被後面的人撞了一下差点倒向前面的男人。 「衣冠禽兽!」谢琼怒道,y是扭过身、踉跄了几步,被骂这麽个句的男子却是满脸的不在意,呵呵两声不再说话。 此时,谢琼听见了不远处传来的呼喊声,在人群里见到了那一只镶着绿石的松木簪,彷佛看到了救星便直接往那儿奔去。 「青梅!」 「小小姐!」 传说应该在七夕闪耀的银汉,那晚,黯淡无光,也许是人世间的烟火太过热闹,把该安静的夜空燻成了一片漆黑;然而,有两颗星闪闪烁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