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一睡梦偷袭,藤蔓玩弄
痒,却是加重了枝蔓的攀爬。 恍惚中,有一带着热气的物覆在他的唇上,有什么正在撬开那两瓣往里面钻。 “不,唔…滚…” 玉和扭头却躲不开那物的追逐,身体陷于睡意中毫无力气,最后只能是被人攻城略地。 许久后,文钟终于肯放过那两瓣被研磨红肿的唇瓣。玉和立刻张大唇,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有来不及咽下的浸液顺着嘴角缓缓下流,牵出长长的银丝。 “平日里那么乖戾的人,这次怎么这么色气。” 文钟眸色暗沉,拇指在玉和下唇擦过,猝不及被含进了一个温润的空间,玉和两排贝齿狠狠咬下恨不得将这欺负他的东西咬下一块rou来。 很快嘴中就尝到了血腥味。 “嘶,睡着了也这般狠,半点都不肯吃亏。” 疼痛从手指上传来,文钟却不在乎,他知道这会强行拽出,只会让玉和咬的更狠。 他的手顺着里衣的下摆伸进去,在那细软的腰间磨挲,很快就让他找到了那处敏感的一处,软软的地方只需稍重力的摁下去,就让榻上的人化成了一摊水,再提不起一点力气。 “杀了你,……一定会的。” 玉和松开口前,还不死心的喃喃道,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梦中也有人这样欺负他,才会让他这般生气。 “好,杀了我。” 文钟在玉和的耳边附和道,这才换来身下人的展眉一笑,好似他真的在睡梦中手刃了欺负他的文钟。 房中的花香越来越浓,带着安睡的效果给人铸造一场美梦,直让人好想永远都醒不过来。 玉和的亵裤被褪下了大半,连上衣都没保住,白皙的胸膛赤裸裸的暴露在那有心人的眼前。 “幽荧?” 一片白中那泛着红的二字实在刺眼的很,文钟指腹在锁骨上印着的幽荧上缓慢摩擦。 脑海中关于这个名字的信息迅速蹦出来。 幽荧,传说中掌管太阴之气的上古神兽,可吞吐星河于腹中。 这是笼统的解释,差不多相当于百科百书里的词条,而在庆元大陆这边。 幽荧是妖族上代年轻一辈重最有天赋的,又极为幸运得了远古凶兽烛九阴的传承,成长速递惊人,传说所过之处可使日月无光,繁星坠落。 若是不出意外,应该是妖族的领军人物。然而十几年前的那场众圣之战后就消失匿迹,不过才区区十几年光阴,这个曾经对人族威胁最大的存在,他在人族史书中已经找不到了痕迹。 若不是文钟有奇遇,怕是也不会知道这些。 想到这,他心中一沉。玉和怎么会和这般的凶物扯上关系,难不成是被记恨上了? 那字体张牙舞爪嚣张至极,分明是一种野兽圈地盘的行为,但是文钟却下意识的不愿往这方面想。 他宁可选择最艰难的那条路,与一大妖为敌,都不想自己的人被旁的惦记。 “若是它欺你,我抽其骨为阿和做笔可好?” 明知道玉和听不到,文钟仍愿对他做出这样的承诺。 边界处再次有巨震,山下隐隐有一声怒吼穿过巨石阻隔震的两方士兵耳朵发聋。 明明听不见,玉和的嘴角犹绽放一抹笑意,好似很满意文钟的话。 消不去,那便挡起来。 文钟驱使着花蕾在锁骨上绽出大朵大朵艳丽的花朵,将那碍眼的名字遮掉。 但是远古妖兽的气息哪有那么好遮去,那些花绽开只一刻就很快的凋零,接着就被其它花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