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兄长的面用剑柄
子遮住了龙床,只能听到里面一声声的咳嗽。 玉和端着药碗坐在团椅上,瓷勺刮着碗底。 高福拱手服侍在一旁,见状连忙过去双手摊上要接过药碗,“殿下,让老奴来吧。” “高福,你出去。”帐子内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是。”高福不敢留带着屋内所有的太监宫女一起退了出去。 玉和舀一勺药汤要送过去,一只手却从掀开帐子伸出来把碗拿了过去。 “听说你动了六年前的那起案子?” 玉和点头。 “怎么跟你母后一样,都那么轴。” 帐内的就是大业当今的皇上,年近古稀眉眼间还能看的见年轻时的俊朗。 “你母后就总是喜欢追究些有的没的,最后往往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小九你不要学她。” 玉和头垂下,“父皇你总是不肯原谅母后,可是她进宫的时候不过才十七岁,后宫那么静会把人逼疯的。” “你是这么想的?”皇上盯着玉和,把手里喝完的药碗放回玉和手里,“不过也不怪你,毕竟母子连心,做孩子的天性也都是向着母亲多一点。” 皇上往上坐了坐,靠着枕塌,眼皮耷拉下来,“当年朕想要改革朝政,让那些家田众多的豪绅把昧下去的税都吐出来,就是在那个时候南方的氏族同你母后联系,朕千防万防没防到最致命的一击是来自枕边人的。” “不过朕也做错过,不该迁怒到整个安家,逼你外公自尽,害你舅舅病死床榻,把你一关就是十二年。你怨朕是应该的,但是朕自问从没对不起过你的母后。” “为什么一定要争?”玉和垂着眼,“我们不都是大业人,都想让朝堂越来越好吗?” “人长的还各有不同,怎么能保证他们心就往一处了,亲兄弟之间还不一定能毫无间隙,打算怎么处置你二哥?” “剥去身份,贬为庶人吧。这正是他想要的。” 屋子里所有的门窗都关的很紧,四角香炉里的烟弥漫了整座屋子。 玉远接到诏令来到东宫的时候,发现这里伺候的人一个都看不见,偌大的宫殿,白烟四处弥散,香气熏的人发晕。 “嗯…,快一点啊…,嗯……” 甜腻的声音在宫殿里回荡。 玉远脚步停了片刻,接着继续往殿中走去。 “殿下唤我来,还以为是要商量有关刺客的事,没想到只是殿下发sao而已。” 刚靠近殿堂中,他就被迫停下来了,一道锋利的剑尖抵着他的喉咙。 “七哥,本宫好想你啊。” 玉和穿着大红织金的团龙太子朝服,两条腿岔开坐在地上,左手指正插在自己的后xue内。 “想什么,想我死吗?” 玉远点着剑尖推开一点,可是玉和摇了摇头,剑身打开玉远的手,又把尖端对着了他的喉咙。 玉和的左手从后xue抽出来,撩开了自己的衣袍下端,那处被玩的艳红的xue口暴露在玉远的视线中。 “跪下。” 剑尖一挑,玉远的脖上就出现了一道血痕,不过他并不在意。 “听到了吧,七哥,给本宫跪下。” 玉远的眉一挑,“太子好威风,怎么昨晚没这样?” “君是君,臣是臣,”玉和往后一靠,身上的衣服滑落一些,露出了圆润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