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封太子,人选惊朝野
面的景色了,一直还以为自己最后能出宫,还要是躺在棺材里被抬出去。 不过同样的阳光照在其他人身上可就没这么令人感到暖和了。 “七哥,你说父皇是不是病糊涂了,怎么就把小九给放出来了,还让他当太子,难不成忘了当年发生的事?” 八皇子玉安和十皇子玉宁,刚出乾清宫门就围在了七皇子玉远身边。 “闭嘴!”玉远的脸色阴沉,看着周围投过来的目光,压低声音道,“回府里再说。” 这道封太子旨令,对谁来说都不亚于一道晴天霹雳。正德皇帝的身体眼看是一天不如一天了,下面几个皇子天天斗的不可开交,明里暗里不少官员都选好了队。 本来今天圣旨下,就算是这场夺位大战暂时告一段落,谁知道突然蹦出来个九皇子玉和。 一下子把朝里的大臣门给打蒙了,这位可是早就被废了,谁一开始能想到他啊。 “五哥,你看看那边几个支持七哥的,这一段路走过来腿都是漂的,活该!” 十一皇子玉蒙刚成年不久,性情豪爽,平日里就看不惯朝堂上那些大臣自己的事不管,天天挑唆着他们兄弟们内斗,如今见那方势力都没落得好,他反而是乐的不行。 “你最近也把皮绷紧点,别去碰那些人的霉头。” 五皇子玉时不过也二十四五岁,却是冷着脸已经有了大气老成的模样。 “我有什么好紧张的,反正再怎么争,那位置也落不到我头上,之前我就给父皇请了旨,回头就去西北领兵去,不趟京城的这片浑水。” 玉蒙毫不在意这些,不过他又像是想到什么,皱眉道,“倒是我担心五哥你,这可是十二年啊,九哥可是打小就被关起来了,谁也不知道他现在性子如何,若是他出来一心要和众兄弟作对。” 越想他眉头皱的越紧,“不行,我还是得留在京里,万一出了什么事,我要好帮衬着你,总得等局面稳定了再走。” “真难得,你到会思考全面了。”玉时步迈的大,很快就与后方三两成团的众臣拉开距离。 今日的天气正好,暖暖的阳光晒的人骨头都要懒了,玉时眼让日头一照,正要眯起时见一队人影远远的绕过宫墙到了内里去。 队中簇拥着一着大红团龙袍的少年,身量不高到也有了些气势,许是察觉到有人来看,少年转头看向他。 好一双眸子,黑亮黑亮的,断看不出是个让囚了十几年的人。 玉时眉一簇,沉下脸来。 他与这个九弟倒不是很亲,仅有的记忆里也是一个玉雪可爱的孩童,初以为不过是被拉出来当靶子的可怜人,如今不过远远一照面,他便心里有些明了,这根本就是只在草窝子里舔好伤的狼崽子。 玉时一掐手心,心里没了底。以往他只觉得钟萃宫是个笼子,而今隐隐猜想他们这些皇子内斗说不定才是父皇设的靶子。 越想越惊,待回过神时,玉时已经满头冷汗,再看去,人早就已经走远了。 “五哥,你在看什么?”玉蒙好奇地顺着玉时的视线看过来,只远远瞥到队尾小太监的一点背影。 他心中好奇更盛,小跑几步再次远眺,啧啧感叹道,“四方团龙服,那不是太子的朝服吗,我们正念着他可就来了。” “别去惹他。”玉时的语气从未这么严肃过,他走上前,想到十几年前那场变故差点让自己没了这个胞弟,将玉蒙的臂膀紧紧拽着,就怕他这不着调的性子再闹出些什么祸事。 “让老七他们斗去,你与我只远远看着便是,西北最近也别去了,那里可曾经是老九母家的地盘,指不定还要掀起什么波浪,等这场戏落幕吧。” “臣弟还没那么傻。”玉蒙收回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