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一起兴趣,攻二夜袭,攻三一见钟情
体,却被团子一张小嘴全都吸了过去。 刚进学宫它就瞅上了这人,身上的才气浓的都快要化作固体了,正是它最佳的目标,更何况他身上还有着“故人”的味道。 它倒是舒畅了,可怜玉和浑身难受,翻身躲避,衣衫被磨开,大片雪白的肌肤露出,两颗红彤彤的茱萸在寒风中颤栗。 玉和总是学不会乖,哪怕大病初愈也坚持要在庭院花树下睡觉,如今落了满身的花瓣,趁着那一身雪白皮肤格外好看。 团子动了动嘴,眼珠子死死地盯着那两点,瞳孔中闪过一丝迷茫,然后一头猛扎进玉和怀里,叼着茱萸如婴儿般吮吸。 “唔” 哪怕是在睡梦中,玉和仍感受到了不对,弓着身子,水润润的唇瓣张开,喘着低吟。 不过他不喜外人伺候,偌大的庭院中只有他一人,根本不会有人听见。 风吹过,满树的花朵摇动身姿,摇下一地的粉红花瓣恍若给大地铺上了一层薄被。 团子抖落身上沾着的花瓣,吐出了嘴中被吸到红肿的rutou,就要往衣衫更内部钻,突然一阵微光闪过。 空中似有气波涌动,掀起勒满地花瓣,同时一个白色的弧线在满空碎粉中划过,啪叽一声,一只毛茸茸的团子落在地上摔成了一摊。 塌上的玉和眉目舒展,腰部一只火红的凤凰闭上了眼睛。 那是当年玉和母亲身死之时,集满身在自己孩子身上刻下的护体纹身。 与此同时,人妖两族分割的边界线上,巍峨的千里大山猛然晃动,地面上不论哪一族都站不稳,一股恐怖的威压自大山底下涌出,让人下意识想逃。 “吼!” 长长一声兽啸传出,山体下面的怪物抖着身体想要逃出镇压,然而一道道由诗词文篇组成的锁链又将它牢牢困住,遥远的夜空似有一声凤凰鸣叫穿透九天。 “玉遥!” 怪兽嘶吼着喊出这个名字,猛烈摇动着锁链却始终逃不出束缚。而同时间,学宫中,那只小毛团勉强站起身,抖了抖毛,不屈不饶地继续向睡梦中的玉和撞去。 却被虚形的凤凰一翅膀再次扇飞,爬在地上成了更扁的一摊,然后再次站起,再次被扇飞,周而复始,持续了一晚。 第二天,玉和起床时神清气爽,除了胸口有些刺痛外,倒是那只毛团子神情萎靡,浑身的毛都耷拉了下去。 “昨天说你像兔子气着了?” 玉和揉搓着毛绒绒的一团,却始终不见对方起反应,索性不理它,提笔沾墨于纸上写到。 “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 不过刚起两行,诗气已成,明明是青天白日却仿若有月光自天空照射下来,学宫中有大儒轻点头,这诗可动州。 但,刚要点评,就发现空中凝结的诗气又消失了,大儒启开的唇呆愣愣地停在那里,同时学宫傻掉的还有一大片人。 “你吃掉了?哈哈哈哈哈” 玉和惊愣地看着那团子扎巴着嘴将沾墨的纸嚼碎吞进肚里。 “真有意思,你吃诗啊。” 玉和嗅了嗅鼻,发现空气中的才气竟然也一并消失了,他好似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首接一首的写,团子一首接一首的吃。 学宫上空,诗云刚凝聚又散,再凝聚再散,跟玩一样。学宫中的大儒门面面相觑,最后集体长叹一声,麻了! 千里大山下,吃饱的怪物满足地翻了个身,又是一阵地动山摇,锁链抖动着,有几个字竟然被怪物同化融入体内。 学宫是庆元大陆所有读书人的圣地,每三年面向大陆招生一次,哪次不是竞争激烈,平日里读圣贤书的书生们,到了招生的时候个个斗的面红耳赤,恨不得手中笔化长枪与对方实打实的打一架。 只有少数世家天才才能免招入内,玉和更是特例中的特例,出生不久就被带入了学宫,就连小时候喝的牛乳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