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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和的笑容扩大,却不妨那到人腰间的手一下子被抓住了。 “就说过太子殿下总有些惊人之举。” 玉和的眼神一点点的往下挪,慢慢对上了玉时那对再次变得冷硬的深瞳,他的笑此刻看起来更像是苦笑了。 “或者说,殿下根本就没在乎过我,不然查一查我的经历,您会发现我不仅去过西北,还曾经被掳到过贼窝里,这种手段我吃过一次亏。” 玉时捏着那只都钻进他里裳的手,一点点的往外抽,“十一他只知道我会把钥匙贴身藏,却不知道我从来不挂腰上,殿下,您想要的东西在这。” 玉和的手被摁到了热乎乎的胸膛,那里有一小块硬物。 “五哥,你这可真是让小九我心慌啊。” 玉和眉眼都弯下来,那种凌人的贵气像雪一样融化,仿佛他还是深宫中被废的储君,而玉时是轻易能决定他生死的亲王。 “你同我,就不是兄弟了吗?” 身子俯低,两人的气息交融在一起,近的能看见彼此眼中的倒影,“五哥难不成是想我去让十一弟来求你?他现在倒是蛮听我话的。” 啪,满桌的菜肴扫落一地。 玉时一翻身将玉和压倒在桌面上,酒坛也翻倒,浓郁的酒液沾湿了他的发梢。 “殿下,臣警告您不要去碰十一!” 声音嘶哑饱含威胁,一直以来都给自己捆着锁链的獒犬终于露出了獠牙。 “呵呵,是他来找我的,可不是我把他拉进太子党的,你知不知道十一听话的很…呃…” 一只手掐住了玉和的脖子逐渐收紧。 “为什么你们总是不明白,有些人根本不想参与党争,他们只是想活命就已经很不容易了。”玉时的眼圈发红,喘着粗气,“可总有人不放过他们,您母后是这样,原来您也是这样,我一直以为您是被拴住的狼,看来是我看错了,都一样是令人恶心的蛇!” “咳咳…住…”玉和的脸逐渐涨红,“我…没有要…结党…,我…也只是…想活着…” 玉时的手松了些。 “想活着还去碰不该碰的东西!” “咳咳…啊咳,这…世界上有人甚至连自己是因为什么死的都不知道,……棠严的母亲就是这样。”玉和抬眼正视了玉时,“他们最起码有权利知道自己是因为被逼死的吧。” “哼,”玉时冷笑了一声,“这世上的可怜人多了去了,你又怎么知道自己翻了案不会再逼死几个无辜人?” 见他是油盐不进,玉和心一横,扣住了玉时的后脑就吻了上去。 玉时的眼睛瞬间睁大,那死潭一般的瞳孔里也翻腾起了浪花,趁此机会,玉和摁住了他的肩把人推到在地。 随后一跨腿,骑在了人的腰上,眉宇间再次有了那掌握局势的盛气凌人。 “智取不行,看来只能强拿了,你今天要是敢打我,本宫就告你冒犯储君!” 说罢,玉和抓住了玉时的衣领,往两边一撕,只可惜他手劲小了些,没撕开,只拉开了一条小缝,玉和的手随即顺着伸进去开始了摸索。 身下的玉时呼吸越来越重,那眸子深的像是黑夜里的海面。 “殿下有没有听说过什么叫玩火自焚。” “我被教过,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 “也包括这个吗?” 玉时的两手掐住了玉和的腰一托,抓住了内里的绸裤一拉,露出了白花花的一截腰身。 “不择手段,呵。” 顺着腰摸进去,两手一撑,衣袍被撕开,嘶啦声让玉和打了个颤,玉时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