掷城池助攻一豪赌,文会上断关系
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这般好玩的赌局,不如我也参加好了。听好了,我玉和以个人的身份替文钟付赌注,乃为我的十二城封地!” 落地有声,全场寂静。 “我…我没听错吧?” 大概半柱香后,才有人慢慢反应过来。 “刚刚那是玉和?他说要用他的封地文钟付赌注,这世界终于疯了吗?” “那可是玉圣传给他的封地啊,就这么被他给拿出去赌了?” 除去这些还惊讶呆愣的人,场中局势瞬间翻盘,这下轮到景国嘲笑魏国了。 “听到没有,十二城做注,你们还有什么说的?” “一个香城不够了吧,你们魏国是不是也得拿出十二座城池才算有诚意。” 就连文钟本人都被这突发的情况给懵逼到了。 “扑通一声” 有什么东西砸到他前面河中,溅了他一身水花,等那物浮起,原来是一块莹润如月的玉牌。 一个声音在他耳边笑骂道,“傻东西,快捡起来你要是把我赌注弄丢了,我今非得扒你一身皮做文会的彩头。” 这一声似怒似嗔,将文钟耳朵逗的通红。他望向城楼。 此时玉和早命人撤去了屏风,夜里不同白天,高马尾编成小缕搭在肩头,大红的织金绸衣也换成了宽松的长衫,风吹过正露出两条脆嫩的小臂。 见文钟看过来,玉和从身侧花瓶中随意抽出一枝牡丹花朝着对方掷过去。 花上没加才气,自然飞不出多远就落入了河中,虽水流而漂下。 文钟看着水中那朵花,满眼的可惜。 今日这场他不仅要赢,更要赢的漂亮,若能换那人一笑便是值得。 “玉和,你疯了?” 李尚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向玉和,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拿封地做赌帮一个敌国的学子?玉和,你终于还是疯了吗?” 玉和看他一眼,问道“景国投降妖蛮了?” “没有啊。”李尚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 “那你怎么能说景国是敌国呢?人族是个大家庭,我只是互帮互助而已。” 互帮互助?李尚满脸问号,我看你像挑拨战火。 “可…那可是玉圣留给你的封地,你还记得你的封地在哪吗?那可是在魏国,还是在魏国的国度附近,你把封地给文钟,你觉得魏国会觉得那是互帮互助吗?” 李尚虽然不是魏国人,但他现在觉得自己非常能代入魏国人的感觉,他有种想把玉和的脑子拆开看看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的冲动。 “所以还没开始,你就觉得文钟会赢?”玉和看着他似笑非笑,“这可是你说的哦。” “我不是,我没有!不要给我挖坑!” 那些大学士的耳朵可尖着呐,今天他要敢认,明天就得自跳文河以证清白。 “万一,我是说万一,他要是输了怎么办?”李尚不死心。 “反正我从来都没去过封地,一直都是我那好舅舅在帮我管,没有感情的东西,丢了就丢了。” 玉和掐着手里开的正艳的花,指甲碾着花蕊。 但有人绝对不会像他这么想得开,楼台另一方,长着山羊胡子的中年汉子气的胡子都打着颤,偏还要在旁人面前维持自己玉家家主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