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被赶出婚房和陌生剑客在花园洞房
砰砰声不绝于耳,清冽的酒香填满了两人周边所有的空间 将玉和细腰上的织金腰带扯下,手胡乱地抓住他身上的衣服往下拉,只不过因为是喜服的缘故,穿戴繁琐,叶寒努力了半天也没能将玉和身上的衣服全部扒下来 慢慢的心中开始被一股急躁给填满,叶寒不知道他在急躁些什么,但心中想着什么手中就动作起来 抽出了佩在腰间的剑,叶寒握紧了剑柄用锋利的剑尖将玉和身上的衣服一点点地跳开,原本华丽的新郎服在长剑下慢慢变成一块块的碎步,将原本包裹的春色全都露了出来 “这把剑还是当年你父亲在的时候给我造的” 这句话没有什么具体的意义,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叶寒就这么脱口而出。而躺在桌子已经醉的不轻的玉和听到他的话后努力挺立起了身子,两只胳膊撒娇似的搂住了叶寒的脖子 “父亲什么时候还给阿琏铸过剑啊,我怎么不知道” 单是这一句话就像是一桶冰水直接从空中泼下将叶寒原本那点旖旎想法全部都给浇散了 他这是在做些什么,今天是别人的新婚夜,而他却把醉酒的新郎官给压在身下,若是没有清醒过来自己还打算继续往下做什么 “你醉了” 叶寒几乎是不敢再看玉和的那双眼睛,他害怕自己真的会忍不住做些违背江湖道义的事 “我没醉,我清醒的很,你是我玉和的新娘子,我发誓会一辈子对你好,绝对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见到原来热情的人冷漠下来,玉和感到有些委屈,他一点都没有发现不对,还以为是自己做错事了才会惹得媳妇不高兴 可是玉和越是这么说叶寒的心里越是往外泛着苦水,这么多年来他还是第一次对人动了心,只可惜是在这人的新婚夜里,哪怕时间只不过是再早上那么一天也好,自己就绝不会放手 “为什么我没能早一点见到你” 叶寒近乎是怜惜地将玉和散开的头发重新用金冠束好,他本来还想将衣服也一并拢起,只是剑太锋利了,原来端庄的喜服已经没有几处是完好的了 在帮玉和揽衣服的时候滑腻的皮肤完全是贴着他的掌心过去的,叶寒的呼吸逐渐加重,虽然一边在心里骂着自己不是人,可他身体还是起了反应 “可不可以喜欢玉和,哪怕只有一点点” 将头凑近叶寒的怀中蹭着他覆盖着一层肌rou的胸膛,玉和一边伸手拽住叶寒的衣服一边小声地恳求道,那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软软的和化掉的糖一样 叶寒都忍不住想白琏到底要是怎样狠心才能把这勾人的小家伙从屋里赶出去 “喜欢的,喜欢你的” 不懂得说什么情话,叶寒就把人抱住用嘴在玉和的唇上啃咬着,仅有的几分理智都被他在唇舌间吞进了肚子里 拉扯着玉和身上的衣服,已经成为碎布的喜服很轻松的就被扯落,一具完美无瑕的玉体露在叶寒的眼前 叶寒的手在玉和的身上抚摸着换来了这人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 “别…” 玉和的两只手搭在叶寒的肩膀上,用力想要将这个男人压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