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
不得已才借的国债,要是逼着他们还钱,非得闹出几条人命来。”玉和脚步不停地往前走。 “原来如此,殿下真是仁厚,怪不得圣上这么多年都念着殿下,常说殿下的好……” 常顺上下嘴皮子一磕,夸人的话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流。 突然玉和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直愣愣地看着他,常顺额头的冷汗一下就冒出来了。 “这家……”玉和抬头看着那二层小楼的牌匾,“龙盛楼,敢取这样的名字,肯定是有些本事的吧。” “进去看看?”玉和垂眼看着常顺,不自觉带着些恳求。 这是他十二年来养成的习惯,毕竟是被夺去所有封号关在宫里,人贱被人踩,想要过的好点多少得软点骨头。被还回封号后纵使看起来再怎么贵气,一些长时间养成小习惯也是不好改的。 常顺觉得鼻子有点发酸,他听师傅说过,这位以前可是一等一矜贵的主,现在连去个酒楼都要看奴才的脸色。 他一抹脸,“殿下您是主子,别说进去了,就是把这楼买下来,京城上下谁敢说个不字。” “呵呵,你这样小心以后有人说你是本宫的狗腿子。” 今日出门,玉和没着正装,一身暗红色圆领袍,丝涤腰带别着一块碧绿的双月翡翠,下摆绣着金色的暗纹,完全一个不知愁滋味的富家公子哥形象,就连常顺圆嘟嘟的身子也裹了一套深蓝的绸缎皮。 酒楼的小二,只消看一眼就知道这是花的起钱的主,忙不迭地把人往里面请。 “难怪都说宰相的随从三品的官,刚被封几日得意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二楼一个房间,玉宁满是不屑地把架着窗的竹木放回来。 “父皇给了他得意的权力,你我做儿子兄弟还是不用背后说些伤人的话。” 玉时的脸绷着,只端一杯茶慢慢品,对于满桌的佳肴一概没瞧。 玉宁瞧他那副老神神在的模样,反倒自己先露了怯,“我说五哥,你就真不急,我们可也欠了国库不少银钱,你看老九那样子分明是打算一查到底,到最后咱们兄弟几个可别都弄的脸上没光了。” “廉亲王府欠的也不多,我已经嘱咐了十一弟把郊外的庄子卖了,尽快还清。”玉时放下茶盏,严肃道,“老十,你也别竟是想些歪点子,父皇病重,我们还是不给他添麻烦为好。” 玉宁哪来能听的进去,两根筷子在碗里瞎倒弄,嘴里直哼哼唧唧道,“谁都像你那么做面子工程的,我就是看不惯他。” 其实,真正的原因,两个人心里都清楚。在朝廷上,好的人际关系是靠大把大把的银子堆出来的,他们七爷党名声那么好,单凭皇子的那点月俸哪够花,欠的钱论起来不比那几个大官少。 户部一向就是七皇子玉远的钱袋子,而今眼看有人不仅把手都伸进里面了,还想从他们口袋往外掏钱,那哪能! 正是两人都各怀心事的时候,楼下一阵咿咿呀呀的唱曲声飘上来。 玉宁本来就心里烦躁,让这一拨弄的,就更是怒火升起,冲外喊道,“怎么招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