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死守关
寒的小腹,一个猛的跳起,“你是说,寒儿,你…我…,你有我的孩子了?” 玉寒微微颔首。 “太…太…好了…!”柳子业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小心地环着玉寒的腰,开心的像个孩子,“寒儿,你放心,我柳子业发誓一定给你们娘俩最好的日子,我要当官,当好大好大的官,给你们买全大陆最大的房子,还要给宝宝打最大的金链子……” “瞧瞧你,高兴的都不会说话了。”玉寒嗔怒地推了他一下,“还不快把粥喝了,你要是饿没了,我和孩子指望谁啊?” “好好,好寒儿,我喝,我喝还不成嘛。” 柳子业端起桌上的碗一饮而尽,然后就抱着玉寒傻笑。 “等到这战事结束了,我们去传说的世外桃源,我耕田,你纺纱……” 柳子业还在畅想者未来,可说着说着,他开始往外吐着血,浑身也一阵的发疼。 “那粥……”他不敢置信地看着玉寒,一双眼死死地看着她,想要问出个原因。 “子业,我爱你。”玉寒笑着,眼中却滚落着大颗大颗的泪珠,“可是我不能看着柳家百年的清白毁在你我小辈手里。” 柳子业的手紧紧地抓着玉寒的胳膊,看着他的模样,玉寒不忍地闭上眼,仿佛回到柳家。 柳老爷子年近古稀,身子仍硬朗的很,坐在正中堂椅上,单气势就已镇的满屋寂静。 “这是你写的诗?” 他手里翻着薄薄的一个本子,浑浊的瞳孔向上一翻看向堂下站着的玉寒。 “是,”玉寒恭敬地答道,“拙劣之作,不可登大雅之堂。” “敢叫花舞动九州”柳老爷子念着其中一句,似是十分感兴趣,“有这样高的志趣,怎么就甘愿嫁为人妇了,要知道虽然九州对女子还算宽容,不过那也只针对还未出嫁的女孩。” 玉寒垂头不敢看老爷子的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然要顺从。” “不甘愿?” “不敢。”玉寒一下跪下去。 柳老爷子没朝她那看一眼,“平日里还读过什么书?” “回老爷子,读过《女戒》。” “瞎话。”老爷子从椅子上起来,对玉寒一招手,“过来。” 玉寒随着他走进书房深处,被眼前的一幕惊到了,一时竟忘了礼仪,只呆呆地看着那望不到头的书架。 “以后这里的书你随便看,不甘心是好事,我柳家还不稀罕什么三从四德的贤妻。” 老爷子找了椅子,扶着慢慢坐下去,“外面都传我要从旁系挑一个继承家业,哼,就那群窝囊废,老头子我还看不上,你好好读书,趁我在朝里还有些话语权,以后推举你入我朝为女官,只要你出息,让我孙子给你相妻教子都行。” 端起桌上的茶盏啄了一口,继续慢悠悠道,“你才气不输你那表哥,就是找错了方向,偏跟人争什么诗词要当下一个玉圣。其实啊,你心性坚韧,匠气足却少灵气,是个做官的好料子。” “考虑怎么样?小妮子?”老爷子笑呵呵地道。 “玉寒拜见老师,请受学生一拜。” “老油子,”老爷子笑的开心,“天生的老油子,哈哈哈。” 泪已经打湿玉寒的衣襟,她面前场景再变幻,是将要离家入关的时刻。 柳老爷子拄着拐杖,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几岁,硬朗的身子一下子垮了下去。 他抓着玉寒的手嘱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