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袭
挑了一下,老五什么时候也会管闲事了。 两人一直谈到天擦黑,玉文才拄杖离去。 玉和喝了药,吹了蜡烛,准备躺下入睡,黑沉的天空一道惊雷砸来,将屋里照的一片雪亮。 门被人急忙推开,嘭的打在两边墙上。 常顺滚进来,惊慌道,“殿下不好了!” 玉和撑起上身,忙拉开床帐,还没问出口,常顺已经接道。 “大…大殿下遇袭了!” 忽,秋风卷着雨丝吹进来,噼里啪啦的雨滴胡乱打在地上,玉和手一滑,上身撞到在床沿上,沉闷闷的疼。 他来不及伤心,一把掀开了被子就往外跑,一股子莫名的闷气如雨水灌满了他的胸膛。 “殿下,人和刺客现在都送到离的最近的刑部衙门……” 常顺后面的话,玉和已经听不清了,下台阶时太快,被绊了一跤,跌倒在泥水中,雪白的绸衣瞬间让脏水污了个透,雨水哗啦啦的冲洗了他全身。 玉和挣扎着爬起,跌跌撞撞地往外面跑,常顺在后面提了靴子长袍,抱着雨伞小跑着追。 “殿下,鞋子还有伞啊!” 只是这声音被大雨盖住了。 “慌什么!” 刚到宫门口,玉和就被人揽腰环住,黑色大氅自上将他盖了个严严实实,脸被捂到了一处热烫的胸膛。 常顺跑过来的时候,只能看到那高大人影一把将自家殿下抱起就上了马车,车轱辘碾压着一地的雨水,向着宫外而去,留下他怔怔看着水滴从檐上落下。 “鞋也不穿,衣裳也不披就往外跑,是不是嫌命长了?” 马车内,玉时厉声训斥,手却将人抱在腿上裹得更紧,玉和湿漉漉的脑袋靠在他的肩膀,冰冷的寒意夹在两人之间。 “大…大哥…他……” 玉和牙齿打着颤,水珠从鬓角滑落到鼻梁,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宫里御医都过去了,不会有事的。” 胳膊将人的头揽在怀里,玉时的下巴抵在他的头顶,无声的安慰着受惊的弟弟。 “那刺客呢?” “在审。” 玉和靠在玉时坏中,只觉得浑身都冷的发抖,不自觉抱紧了玉时的腰身,想要从中汲取一点暖意。 车内的暖香扑鼻,却让他止不住的头晕作呕。 “别怕。” 玉时不怎么会安慰人,只能找着记忆中自己母妃抱小十一的样子,轻轻拍着怀里人的胳膊,声音放柔了些。 马车停下,玉时抱了人下去,衙门内紧急点上的烛火连成了一片,内堂中有人在高声怒骂。 “妈的,这就是你们审的结果,都几次了?他咬死了非说是太子指使的?” 玉和脸上血色消失,眼睛一下睁开扭头要去看,却被人捂住了耳朵。 “别听,一些胡言乱语。” 内堂内,十几支烛火晃悠,将屋里一道道人影投在墙上。 几乎所有管事的皇子都来了,有些肃穆正坐,有些则打着哈欠。 “五哥,你可来了,再晚点我还以为这刑部不归你管了。” 十皇子玉宁趿拉着鞋,伸了个懒腰,正看见玉时从外面进来,他一手抹去了眼角的泪花,带着困意的道。 “诺,你看看这口供,太子要杀大哥,栽赃也不会找人,还不如说是九哥想杀二哥呢……” 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