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从前锁着的东西,如今不锁了
木屉并未彻底推进,还留有一处极小的缝隙。 顺着这道缝隙,牧隗隐约能看到里头。 这里面,是什么? 心跳不自觉加快,似乎有什么牵引着他去拉开这木屉。 为什么有锁孔,却没上锁。 钥匙... 窗外颓然响起了稀疏的鸟鸣声,牧隗被这声音惊地一抖,因紧张而紧绷着的身体没来由地瑟缩了一下。 心跳如同鼓鸣。 他平息了一阵,确认门外无动静后再次看向了那半掩的缝隙。 从前需要隐藏的东西,现在却能毫无防备地显露出来,不必再担心被人发现。 这...是什么? 深吸一口气,牧隗用上齿咬住了下唇处的rou,直至那痛意累加,到了再难忍耐的地步,他才将手伸向了那木屉。 不能让一时的杂念控制了自己,做出越矩的举措。 伸了手,牧隗将那木屉最后一丝缝隙推上了。 心沉回谷底。 明明是微冷的天,他的后背却几乎冒出了汗来。 喘息着后退,再一侧头,他的视线又被一处长榻吸住了。 实木质地的长塌因天冷的缘故,被铺上了一层厚绒绒的垫子。 垫子之上,一条淡紫色的大绒毯随意地拢着。 牧场有意收敛了呼吸的频率,缓缓上前。 走到了近处,他照常附下了身,将膝盖磕于地上。 直到掌心碰触到那片柔软,他的心中才有了实感。 这是主人躺过的位置...是主人贴身盖过的绒毯。 手指轻轻摩挲。 他甚至不切实际的感受到了其上曾滞留着的来自主人的体温。 好想、 好想.. 戴有玉戒的手紧贴在胸口的位置,牧隗低垂的眼眸里带上了说不清的晦涩。 好想变成这绒毯,这样就能离主人,近些..更近些...最好是能..紧紧贴着主人... 一点,一点,发丝垂落榻上。 小心翼翼地,他的头轻轻靠上了榻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