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不想同主人分离
牧隗隐约觉得城主与自家主人之间有什么联系。 但不敢胡乱揣测。 主人不以真容视人,许是不喜同人面对面交谈,又或是有其他个原因。 这都不是他可以去考虑的。 旁人也许会觉得,戴面具是因为掩盖面容。 因容貌有损,故不愿顶着残容见人。 但他并不觉得。 瞧过主人的姿容,听过主人的悦音,受过主人的恩泽,他私心以为不论主人是何等容貌,都是他心中最玉质金相的存在。 至于城主为什么也戴着面具,他其实并不在意。 只因为对方这一举动和主人有了重影,才会在一开始引了他的关注。 “你也同他们一般,觉得城主不错?” 纵然牧隗这先后转变的动作再细微,依旧没能逃过鬼面自开宴时就落在他身上的视线。 鬼面这话并没有什么较真的成分,似乎只是随口一提。 但落到牧隗耳中,却是有另一番意思。 主人是在探他的态度吗。 是以为他先前的所作所为都不过是在做戏,为的就是确保自己哪怕没被城主挑中,也一样不会在现在的主人跟前失了忠心。 认为他这心底,其实是希望能去服侍这位更为权贵的城主。 这般想着,他后背便冒起了些冷汗来。 “主人,傀绝没有二心。” “傀只认您这一个主人。”说着,膝盖一屈便要跪下。 鬼面早就料到他会这般,在对方还没跪下之前便稳稳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现在这场合你跪了,是想让旁人觉得我苛责你,有意强迫你来这宴上吗?” 手腕被主人抓着,牧隗自然是跪不下去了。 听了主人这话,他立刻明白了过来,心底多了些惭意,更觉得自己不明事理,给主人添了麻烦。 他诚心想再说些什么,但想来想去都只是些千篇一律的自疚。 总有层不知名的怪异感笼在心上,叫他浑身发虚,觉着接下去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如此,便更不愿惹主人生气,被主人斥责了。 手被主人抓着,腕心与主人的掌心紧紧贴在一起。 体温顺着袖口渗透,令牧隗觉得被主人抓住的部位越发的热。 “以后跟着城主,他叫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鬼面说的好似知道他会被选中般,“我知你听话,这对你来说不是难事。” “你如何侍奉我,也就如何侍奉他,没有差别的。” “再有耐心的主,也容忍不了一而再再而三忤逆他的傀,哪怕是我,要是你再三犯错,也是会恼的。”鬼面想着一点便说一点,短短一小会儿也说了许多。 “这些话都是为了你好,你要往心里去,不过也不必太紧张,一切行事就同从前一般,不会有错。” 他平日里同牧隗说的话加起来都没几句,也难得现在一次性说这么多。 主人的反常令牧隗不安。 对方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好似认定了他会被城主挑中。 憋了许久,牧隗还是脱口了心底的疑惑。 “您同城主相识?” 但他依旧想不明白。 如果不相识,怎能肯定城主会选他。 如果相识,那主人若想留下他,大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