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原来一直是您(下)
。 借助契令,就可以cao控傀的身体,掌控傀的心神,叫他们不可违抗的达成自己的命令。 南荣熙便是误用了契令才叫牧隗无法反抗的。 但问题是,被掌控者一样能有意识的感受到身心受控,一样清楚自己这身心的桎梏来自于主人,毕竟除了主人,没人能cao纵的了他们。 牧隗身上的契自始至终都源自旧主。 如此... 有些事也就瞒不住了。 轻吸一口气,南荣熙的身体有些轻微抖动。 不得不承认,这种事被当面揭开,还是处在当下的时段,真叫他有点狼狈。 南荣熙从没经历过这样令人难堪的事,两世都没有。 原先还在做的事,还在发的难,他是丝毫没再想起,只想着快些将当下的事情摊过。 再无气愤,南荣熙甚至生出了转身就走的念头。 虽说这是他的寝殿,但他也不是非得睡在这儿,他还——— 想法还未付诸实践,南荣熙就感觉到自己一侧的衣袖被人拽住了,甚至是被称得上小心的拥蹭入怀。 刚才还对自己挣扎反抗的人,现在却如此顺从安静,甚至还有意亲近地抱住了他的手。 牧隗抱紧了南荣熙的手臂。 他不想对方走。 将额头轻轻靠在南荣熙的手上,蹭了蹭,继而无比眷恋的感受着他的气息。 温热的掌心驱散了他身体的全部寒意,与此同时,牧隗压抑许多的眼泪也一滴滴掉落在了南荣熙的手心。 “您...”他只说了一个字,剩下的话都被泪水淹没了。 叹了口气,南荣熙一时也不打算将手抽回了。 他用另一只手轻拍了拍牧隗的后背以示宽慰,目光却是有些游移。 看来你确实知道了。 知道了吾对你的欺瞒,知道了吾就是你的旧主。 南荣熙略觉局促,又偏生不好显露,只能装作无言,仍在生气的模样。 他觉得自己现在非常能够体会牧隗方才的心情。 那种迫切的想逃离,却怎么逃不了的感觉。 牧隗无意关心其他。 他还沉浸在,原来城主和主人是同一个人的惊喜中。 难以形容他现在的心情。 自己无比思念的,渴望的,却再也看不到的人,原来一直就在他的身旁。 鼻尖无比酸涩。 牧隗抑制不住的发出哽咽之息。 紧拥着主人的手,他此刻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抽离感。 他从前始终怨恨着城主,怨恨他的所作所为。他在他面前自始至终都伪装着,为了活命为了偷生心照不宣的喊对方主人,假装顺从,假装听话,假装欢喜,甚至假装被说服。 但其实在过去的很多时候,他都会产生错觉,觉得城主同自己的主人很像,声音像,身形像,说出的话也几乎一模一样。 他痛苦,他挣扎,他矛盾。他无比憎恨却又本能渴求。 在得知易棠代替自己被城主幸时,他很庆幸,可短暂的庆幸过后,有的只是心底剥离不去的抽痛。 哪怕是相似之人,他也妄想那道遥远的身影能回过头看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