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你就这么不懂得爱惜自己(上)
可再怎样都已是黑的了。 “帮衬?” “他倒是待你好,帮都帮到床上来了。”南荣熙难得用词犀利。 ”他确实容貌出众,言谈有度。可他今年已有三十一,差你五岁不止。”颇有心计,年龄还比你大出不少,光是这一点就可以将你玩的摸不着南北了。 南荣熙被气的失了笑,“这府里你找谁不好,你找他?” 如果牧隗只是与别的从有情谊,他倒不觉得有什么。 出了这样的私情,自己替着这样一二,不往外传也就罢了。 再不然,李辛也中意于牧隗,他的模样也是周正,性情又好,待人也极真诚,若牧隗跟了他,自己也放得下心。 可偏生是易棠。 南荣熙无声的注视着跪地之人。 那个前世置自己于死地的罪魁祸首,上辈子诱导了牧隗走上歪路,这辈子还想如此。 若不是留着还有用,南荣熙真想好好折磨他,叫他借尸还魂也找不齐身体的一块儿。 “他说你不得宠?”南荣熙问,他像是忽然留意到这句话。 “你也觉得自己不得吾的宠爱吗?” 牧隗不敢点头,只一个劲的将头埋低。 极力蜷缩着身体,努力将每一寸肌肤都隐于衣下,好像这样就能带给他些许安心。 南荣熙没不在意他有没有回自己的话。 他此刻在想另一件事。 从前为了掩饰身份,他同牧隗结印只选了那最寻常的红莲。 身为城主,这么多年来人人都知晓他所结下的契印是种紫色。 这不仅仅是一种颜色,更是某种权力的象征,举城仅城主一人可着此色。 南荣熙喜好紫色,身着之物大多为紫,可这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喜好才能如此,更是受到由心而发的权力浇培,由此产生的自然之好。 易棠应该是看到了他腕上依旧为红莲,所以才觉得他不受吾的宠爱,才想着拉拢他。 一边虚情假意的照顾他,一边又诱导他相信自己真的不得吾心,好为将来的预谋做准备。 好啊。 真是好。 如此想着,五味交杂,南荣熙原先平息些许的恚怒又涌了上来。 起身榻上,他一把抓住了牧隗的手臂,在对方失措的眼神中将他从地上拽起。 “你不是羡慕吾赏给易棠的画作吗?吾今日也赏点什么给你。” 他将视线挪到了殿内的空敞方桌上,“去趴好,吾好好赏一赏你。” “您说什么。” 牧隗仍旧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他面露惊愕,又渐渐转为惊惧。 “没什么。” 不想说第二遍。 南荣熙觉得自己今夜的耐心就要消耗殆尽。 他无视牧隗的抵抗,直接将人拽到方桌前。 平日里温和执物的手抚上牧隗的后脊,却是以强硬且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压到了方桌之上。 “别、别———” 躯体被这般强迫,胸膛与木桌狠狠刮蹭,牧隗无比痛楚。 他想反抗,却被身上的手牢牢按住,抬不起身。 “别、”话语短促,还未出口便被截停。 求您了... 大概猜到了接下去可能会发生的事。 猜到了所谓的赏赐究竟是什么。 牧隗的心逐渐酸涩,快要碎烂。 果如他想,那人的声音缓缓响起。 “你不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