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求死只为B吾幸你?
“没有别人。”牧隗道。 一切都是他自己的念头。 “那告诉吾,你究竟怎么想的,你想如何?”南荣熙无奈。 想做什么? 牧隗的视线垂了垂。 主人问他想如何。 用这样若无其事的语气说出实则质问的话语,就如同一个失去耐心的人终于克制不住,脱口问出你到底还想怎样。 想怎样? 主人问他,想怎样? 怎么都可以提吗? 牧隗斜眼望向一旁的木屉,脑海中浮现的是当初在寝宫里,南荣熙逼他就范的场景。 唯一与现实不同的是,回忆中的主人戴着鬼面具。 戴着面具的主人,才是真正叫他魂牵梦萦又触碰不及的人。 “在想什么?告诉吾。” 见牧隗沉默不语,面上还起了莫名的潮色。南荣熙觉得他是面对自己过于紧张了,便站起身,退开些位置给他。 说到底还是个孩子,会因为做了些很小的错事就急成这样,口出妄言。 有什么不能说的,有什么不能放到明面上来的? 平日少言,一出口却是要寻死。南荣熙饶是有些受不住如此。 牧隗见南荣熙与自己刻意拉开了距离,心底有些发闷,眼睛酸酸涩涩的。 他迅速摇了摇头,神情上满是慌乱。 “究竟怎么了?”南荣熙仍在询问。 他不明白有什么是不能告诉他的。 不过都是些小事,再大能到哪儿去? 他想到,难道是背着吾,又找了别人?怕吾责怪,所以先说了那求死的重话。 南荣熙轻轻蹙眉。 别的他都可以容忍,但唯独这个不行。 他可不想再有第二个,第三个易棠,再来作贱孩子了。 “牧隗。” “傀在..” “你应该清楚,吾想知道你心里如何想的,非常容易。” 有契印在,只要南荣熙想,对牧隗做什么都可以,更别提知晓他心中是如何想的了。 “吾觉得,你还是自己说出来比较好。” 他并不是在威胁对方他只是单纯不想用这样的方法。 如果可以他还是想听对方亲口说出来。 “别、别———”牧隗顾不上其他,急忙开口。 南荣熙笑了笑,“那你便自己说。” 想如何,说出来吾才知道。 总提那些死不死的话逼吾做什么,吾又不会真拿你怎样。 “傀...”牧隗张了张嘴,却连吐出一个音节都无比艰难。 这样的事,他说不出口。 也不敢说。 如果可以,牧隗甚至恨不得直接晕厥过去,好不去面对这般处境。 “不肯说,要吾动手,是吗?” “傀、傀..”牧隗仍旧仓促,可语气却是软了。 南荣熙清楚自己不用些方式是问不出什么了。 紫瞳波澜,涟漪后是一片晦暗。 他摇了摇头,手指抚上了牧隗的后颈。 隐约间,还能听到南荣熙发出轻柔的叹息。 真不想用这样的方式,侵扰他人。 后颈被人碰触,牧隗浑身的肌rou都紧绷起来,身子间或几下轻颤。 南荣熙起先还没觉得怎样,只觉得他是过于紧张了。 可当他真正用契印窥探完对方心中所想后.. 嗯。 嗯? ... 南荣熙沉默了。 他第一次怀疑起自己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