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吾竟不知,你将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
他们口中这初时受宠,不久后又迅速颓败下去的傀,便是当初在城主宴上被城主一眼挑中,从旧主人那里横刀夺爱抢来的牧隗。 说是失宠,可南荣熙自己最清楚,这傀从头到尾就没承过他半点恩宠。 那些人口中所谓的宠爱,不过只是场误会。 牧隗初到城主府时,南荣熙觉得他换了新地方,见了新主人,一时间难以接受,所以才会对他心生抵触。 这本就情有可原,加上对方的态度除了生分与疏离些外并无差池,南荣熙也就想着好生待他些。 却不想,这初时的态度却是到了顶,自己几月来的温声细语也没有让这傀对他生出几分多余的情谊来。 身旁服侍过南荣熙的人无数,因不合心意而被他替换掉的人亦是无数。 一道命令下去,人人都会服从,但究竟是真心实意还是迫于压力,南荣熙看的清楚。 对他真心,心中真正存着敬畏的人,他同样会温和相待。 而对他仅仅唯命是从,甚至心有企图的人,他也定不会给上好脸色。 南荣熙在发现牧隗对自己心有反感后,也只觉得有些好笑。 自己待他确实是相比旁人有些许特殊。 但凡事都有限度。 一次次的失望总归会让他失了兴致,他是城主,没道理在一个不顺从的傀身上耗费那么多功夫,更觉得强求人家对他付诸真情实意没有什么意义。 正因为如此,南荣熙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关注过牧隗的动向了。 反正城主府的其他人不会让他有机会再逃出去,哪怕真是被他折腾了出去,自己一样有办法让人主动回来。 只不过,那时的城主府恐怕还要劳南荣熙再整顿一番。 那些连个人都看不住的从,也没有留着的必要。 故。 这次若不是听牧隗病的严重,南荣熙怕是还不打算来看他。 都说人病时心性多敏感脆弱,他倒是想来看看这心性顽固执拗的傀,脆弱起来是什么个模样。 ...... 牧隗居一独间,又离着南荣熙的主院不远。 对一个傀来说,如此待遇已是不错。 这还是源于他刚来城主府时,城主有意照顾他,给他尽心安排了一切。 后来哪怕是冷落了,对方也懒得再重新安排,索性一切照旧。 那时人人都传城主这是金屋藏娇,现在想来,却是讽刺。 一路思索,南荣熙也就到了牧隗的住处。 他摆了摆手,示意身旁的一众从们退开。 这种事,本没必要带着一众人,更况且探的还是一个不受宠的傀。 至于李昙先,对方早早的就识趣告退了。 亲手推开门,南荣熙并没有闻到预料中的中药味,屋内反倒有一股清冷的淡香。 屋子周围种着几株绿萼。 如今天冷了,开了几簇,顺着半掩的窗,透了进来。 鼻尖是淡淡的花香,但这并没有令南荣熙的心情好上些许。 他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