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与人格的界线

我而流，我就不会放手。」

    夏时书咬唇，眼眶发红：「我很害怕……我怕自己会消失，怕我只是某段记忆的拼凑……」

    「那就让我成为你记得的一部分，永远不会被覆盖的部分。」

    她轻轻吻上沈怀渊的唇，泪水流入唇间。

    那是她第一次，毫不隐藏地承认：

    >「我Ai你，不是因为你看见了我，而是因为……你愿意留下来陪我成为我自己。」

    当夏时书重新闭上眼时，一段陌生却熟悉的画面闯入脑海——

    她看到自己站在镜前，却不是现在的自己。

    那是一个穿着医学生制服的少年，眼神空洞。背後墙上写着一行潦草笔迹：

    >「我是谁，不是我决定的。」

    画面一闪，少年转过身，对着镜中的倒影说：

    >「C，不是我造的。是所有人都不敢承认的自己。」

    那个倒影，是夏时书——不，是某个被遗忘的实验个T。

    她猛然睁眼，脸sE惨白，喃喃道：

    「我不是夏时书…我是L-0…？」

    沈怀渊惊愕地看着她，摇头：「不对。就算你T内曾经被植入过谁的碎片，你的感受、你的温柔，都是你自己的。」

    她握住她的手，一字一顿说：

    >「你现在是夏时书，是我最Ai的人，不是谁的实验结果。」

    就在两人思绪混乱时，研究室的老旧音响忽然响起一段录音。

    声音来自林弦的手机语音备忘：

    >「言洛，如果你听见这段讯息，就代表我已经来不及了。记住，蔚然不是唯一的C控者。我们之中，有人自愿把人格交给C进化。那个人……就是L-0的第一个原始容器。」

    >「你要保护她……保护那个会变成“他”的她……只有她能阻止C的进化。」

    夏时书身T一震，沈怀渊握住她的肩膀，强忍颤抖问道：

    「林弦说的‘她’……会是谁？」

    此时，远方监控画面闪烁，一行自动生成的讯息跳出：

    >【人格同步率：89%｜潜意识核区：即将解锁】

    夜深，夏时书躺在研究室一隅，潜意识又一次将她拉入那道白sE长廊。

    这次，C出现在他眼前，容貌模糊，像极了他的倒影。

    >「你以为你赢了吗？你只是让我沉睡，而不是毁灭。」

    >「言洛醒来，真正的‘人格总和’才要开始啃蚀你。」

    >「而那个nV人——沈怀渊……她曾经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参与过第一次实验。」

    夏时书瞠目结舌，想反驳，却被一道急促的声音唤醒。

    沈怀渊轻轻拥住她，声音沙哑：

    「我确实参与过。那年我还只是研究助理，但我亲眼看见一个实验T崩溃。当时没人敢记录下来，因为……」

    她迟疑了片刻：

    >「那个实验T，就是你。」

    夏时书缓缓抬头，眼里闪烁着泪光与震惊：「你早就认识我？」

    沈怀渊点头，泪水滑落脸颊：

    >「我一直在等你醒来，我以为你会恨我…但我没想到，你会…再次Ai上我。」

    沉默许久，夏时书终於握住她的手：

    「我Ai你，不只是现在的你，还有那个站在我崩溃时不曾逃走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