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往事（下）

眼。

    “虽然不是那么体面，但是来钱快，活儿不重，又特别的——适合你。”孙悟空一边低头打字一边说，说着挂上了意味不明的笑，“我对你好吧，杨戬？”

    杨戬翻成平躺姿势，盯着孙悟空的脸，轻哼了一声。

    除去孙悟空的人渣属性人渣事迹，他的确帮了杨戬不少忙，出手阔绰，救杨戬于水深火热。若是他们间没有该死的感情和rou体纠葛，孙悟空对杨戬不可谓不好。

    孙悟空：“古人云买卖不成仁义在，情人不成做朋友，朋友不成还有买卖。我知道你可能不想跟我做朋友，但你应该不会拒绝跟我做买卖。”

    “十万一晚，可不就是好大一笔买卖。”杨戬幽幽地说。

    “哈哈哈哈对，”孙悟空笑起来，狎昵地摸了摸杨戬带汗的头发，“不过下一笔买卖就不是跟我做了。”

    “是什么买卖？”

    “有几个老板看了你的照片，对你很满意。跟他们‘做生意’待遇肯定不比跟我好，你不要见怪，毕竟不是谁都像孙老板这么有钱的。”

    杨戬有不好的预感：“你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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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悟空不拐弯子了，拿着手机怼到杨戬脸前：“陪睡，拿钱。”

    聊天框里，杨戬的裸体——方才孙悟空趁他不备拍的——被赫赫然发进群聊，收货一众“好评”，面目不清的人们像评价一块稀罕文玩一样对他的身体评头论足。

    “cao！”

    杨戬胸中气血翻腾，对孙悟空一阵劈头盖脸地打，不料孙悟空动起真格来身手不输杨戬，连拆几十招。最后杨戬因长时间的性事折磨落了下风，被孙悟空压在大床上，在嘴角嘬了一口：

    “三百六十度裸体照传出去了，收都收不回来，你也别不好意思，做一次和做两次没什么区别。撅起屁股夹一夹，给男人赶紧夹射了，不比打那劳什子工来钱快多了——还是说，你对老孙我死心塌地，非我不可？”

    杨戬咬牙道：“孙悟空，你混蛋！”

    “对，我是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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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46矶山小区2号楼底

    震怒过后，沉香怒气未消又百思不得其解，眉心深深皱起：“世界上怎么有这么混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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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样米养百样人，不必细究。”

    当事人倒是看得比观众还开。

    “所以你就因为他，去卖了？”沉香说。

    “不能说‘因为他’，都是生活所迫。如果不是缺钱，我又怎么甘愿卖rou体，又卖了我jiejie送我的车……”

    沉香托着腮琢磨片刻：木清源这么悲惨是因为缺钱，缺钱是精神病院里那只四脚吞金小疯狗导致的，归根到底木清源落得这般狼狈是因为养孩子。

    “木清源，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智障儿童，把自己弄到这个地步，”沉香半酸涩半感叹地说，“天上的神仙都没你这心肠。”

    杨戬轻轻摇头：“这也是我的私心……我曾经非常、非常有愧于一个孩子，他当时不过比敖笑大一两岁，因为我……失去了至亲。我没办法补偿他，只能通过抚养敖笑获得一丝安慰。”

    沉香定定看着木清源流出哀色的脸，云里雾里的，然后，打了个巨大的喷嚏。

    “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