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蝉(下】流氓的终结之被纯情反杀
却抗拒被他亲吻。 金蝉直眉楞眼地解释说:“那里擦了药,不能吃进嘴里。” 孙悟空:“我就亲亲你,不舔,等下亲你之前保证擦嘴!” 孙悟空当真只在肛口周围啄吻,不用唇舌的技巧,渐渐让金蝉重新放松了肌rou。 孙悟空对天发誓他是第一次不带任何目的地亲吻另一个人的屁股——不是前戏,不是讨好,他只是......想这么做。用自己最柔软的器官,贴近他与他无数次结合的地方。 那小洞是多么窄小啊,他怎么舍得让金蝉生他口中大言不惭的“一火车崽子”呢?那皮rou是多么脆弱啊,他怎么舍得亲手把他交到三个男人手上供其亵玩?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苦药味,孙悟空抓住了一种久违的、名为“愧疚”的情绪。 “金蝉,小金蝉......”孙悟空低喃着,情到浓时不自禁在金蝉腿根叼了一口。 金蝉伸手捧住孙悟空的脸,拇指在光滑的脸颊摩了摩,擦掉了虚无中的什么似的。 “悟空,”他喊道,“快来抱我,我里面又要凉啦。” 孙悟空二话不说,扑上前插入了金蝉。 高速的摩擦,将微凉的药膏冲撞成火热白沫。 ———— 高潮来临时,孙悟空拔出jiba,撸动几下,性器抖动着射了金蝉满肚子,与金蝉自己射的jingye混作一块。 孙悟空扯了几张抽纸擦净那些浊液,抱着金蝉赤条条地躺进被子里。由于没有清洗,情事后的味道浓烈,独属于他们的气味把两人严丝合缝地包裹,再没有外来气息容身的空间。 彼时已入夜,窗帘缝隙之间流淌出夜色,在关了灯的房间里氤氲。 金蝉面朝窗口而躺,呼吸间微弱的身体起伏让人容易误以为他已经睡着了。孙悟空支起身,看见他的黑眸子反着光,便知他未睡。 金蝉偏头对上孙悟空的眼睛:“悟空?” “还挺精神,不困?”孙悟空瞧着那清澈明亮的黑眸子,问道。 “这些天歇息得太多了,一时睡不下。”金蝉说。 “精力没处使,想再做一次?” 金蝉:“好。” 他竟真的主动抬起了一条大腿。 孙悟空贴着他的背躺在他身后,没穿内裤,性器毫无阻隔地碰着金蝉的臀rou。换作往日,金蝉都翘起腿勾引他了,他说什么也不能等,必定要提枪上阵干个爽。 今日一反常态,孙悟空只在金蝉胯间、臀缝摸了摸,说:“你伤口刚好,不适合做得太过。”把金蝉支起来的大腿合拢放回原位,“夹着吧。” 金蝉腿缝中间一热,原来是孙悟空不知何时把jiba放进去了。粗长硬热的一根roubang挤在腿根中间,guitou从前边探出来,但是仅仅停留在这一步,没有抽送和实质插入。 静谧的夜色含住了一丝隐秘的色欲。 孙悟空下半身作登徒子状,上半身克制得十分柳下惠,用深夜谈心的口吻说道:“你说你想去世间游历,下一站想去哪里?” “陈塘关,”金蝉不觉得腿间夹着jiba谈心有什么不对劲,顺便把孙悟空的手拉到自己肋下夹住,“我想沿海岸线一路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