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凛冬之前诸事多,爸爸一来马甲脱(彩蛋酒瓶lay)
这词还是有些不舒服,冷哼道:“顾客?都是觊觎你rou体的色鬼。” 杨戬想说他无缘无故吃什么飞醋,老板就端着刚出炉的的油条烧饼豆浆过来了。 喝什么醋?当然是喝豆浆。 小小的疙瘩被热乎的早点冲淡去。沉香一边吃着自己的份儿,一边看杨戬下饭。 杨戬吃相很好,用餐时不怎么讲话,垂着眼速度适中地一口一口咬油条。淡色的薄唇轻启,吞进粗长的油条,咽下后不自觉地伸舌头快速舔掉唇上的油,留下水润的唾液。再一口豆浆,少量白色液体沾在嘴角…… 沉香不知道自己竟是这样一个无节cao无下限的人——光是看男人吃油条豆浆就看到……硬了。 心猿意马地吃完早餐,沉香忍不住了,脚绊着脚把人推进早餐店边上无人的窄巷里,抬头吻住杨戬。 那唇舌又软又热,带着油香和甘甜,沉香伸舌头进去娴熟地搅弄,这个男人的滋味怎么也尝不腻,远胜那块年糕的美味。 杨戬手忙脚乱地阻止他发疯——他被看去了事小,这在大学城附近,沉香被熟人看到就该有大麻烦了。 然而沉香疯起来不管不顾的,强硬地桎梏着他的手,抵在墙上,膝盖插进杨戬两腿中间,蛮力镇压一切反抗,辗转吻了许久,亲得满足了才作罢。 沉香搂着杨戬的腰,埋在他颈窝里喘息着说:“你好甜。” 姿势太暧昧了,杨戬不着痕迹地挪开腰上的手臂:“我不甜,是刚喝的豆浆甜。” 沉香的手挪着挪着从后腰挪到了臀部,停在臀上不动了:“不许在大庭广众喝豆浆牛奶,知道吗?” “嗯?”杨戬奈何不得,覆住沉香的爪子,奇怪地说,“这是什么奇怪的忌讳?” 沉香指尖发力,捏了捏他的屁股:“勾引人。因为你喝那些太勾引人了。” “只勾引到了一个叫沉香的人吧。” “嗯……”沉香嘴唇用力在杨戬脖子上印了个吻,顿了顿,表白的欲望好像被那人脖颈间的热度熏得膨胀,他第一次郑重地、缓慢地说出了那句话,“木清源,我喜欢你……” 刘彦昌一直忐忑难安,沉香跟他联系不多,最近也是报忧不报喜,坏事连连,电话里传达出那点信息每每让刘彦昌脑补出一堆惨案,偏偏沉香又言词模糊不愿多说。 刘彦昌思索再三,还是买票前往蓬莱市,在学校旁的旅馆住上一晚,准备次日跟沉香见一面。 廉价的旅馆加上思虑让刘彦昌睡得很不好,第二天九十点钟才下楼找早餐店,一边走一边给沉香发信息。 沉香裤兜里的手机嗡嗡震了几下,跟他rou贴着rou的杨戬感受到了,肌rou紧绷,惊醒似的说:“快到上课的点了吧——别闹了沉香,人都等你呢。” “唔,”沉香吮吻着他的锁骨,手指插进裤腰带抚摸光滑的臀rou,硬起的下身也蹭着杨戬的,“再亲一口。” 他成功在杨戬脖子的位置啃出了两个吻痕,抬头亲上杨戬的嘴唇。 小巷子里两个男人忘我地亲热,好像这条几乎没人走的小巷子真的没人会经过。 刘彦昌站在巷口瞟到了一眼,连连摇头,这年头的同性恋真是太不检点!世风日下! 不对,矮的那个怎么那么眼熟? 刘彦昌定住脚步,推了推眼镜,又往那处看去,怀疑自己是没睡醒昏了头,遂试探地叫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