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板着脸,但掌握住她弱点的我,仍在柔软的
0cHa0边缘。每次她快要ga0cHa0,我就关掉震动,让她哭着求我。 「求主人……让X1inGga0cHa0……X1inG是主人的玩具……随便主人玩……」 我又注入一次灌肠Ye,这次加了轻微的刺激药剂,让她的肠道更敏感。 她哭喊着连续ga0cHa0五次,N水、AYee、口水混在一起,把地板Sh了一大片。 最後,我解开部分绳子,让她保持悬空,但後x的gaN塞拔出。 灌肠Ye混着润滑Ye喷S而出,她羞耻地尖叫,却同时迎来最强烈的一次ga0cHa0。 我终於把她放下来,抱在怀里,解开眼罩和口枷。 她瘫软如泥,满身YeT,眼神彻底空洞,却又带着病态的满足。 「主人……X1inG……彻底坏掉了……再也离不开主人了……」 4 我吻她的唇,把她抱到浴室清洗乾净,然後抱回床上。 孩子还在隔壁安睡,监视器显示一切正常。 我抱着她,让她枕着我的手臂,ROuBanG轻轻顶在她腿间。 「这只是开始。以後,每个月都要这样调教一次。让你永远记得,你是我的。」 她主动吻我,低声呢喃: 「是……X1inG永远是主人的……身T……灵魂……全都献给主人……」 窗外,夏夜的蝉鸣不绝。 公寓里,我们的禁忌,越来越深,越来越疯狂。 却也,越来越无法自拔。 ###第十一章:悬空的狂欢与主动的沉沦 4 2027年10月,秋夜的凉风从半开的落地窗吹进公寓,却吹不散卧室里越发浓烈的ymI气息。 孩子已经四个多月,睡得极沉。监视器显示他小小的x口规律起伏,我关掉灯光,只留下一盏昏h的床头灯。 兰跪在床上,早已习惯X地进入待命姿势——双手放在膝上,jUR因为哺r期而胀得惊人,rT0u深褐,轻轻一碰就渗出N水。她看着我手里的红sE麻绳,呼x1明显急促起来。 「主人……又要吊我吗?」 「对。」我走过去,捏住她的下巴,「上次你ga0cHa0到失神,这次我要让你吊在半空,被我g到求饶,然後……让你自己动。」 她脸颊瞬间烧红,却乖乖点头。 綑绑过程b上次更快更熟练。x绳勒紧她的jUR,让rr0U从绳结间挤出诱人的弧度;胯下绳深深陷入y,把xia0x和後x完全分开;双手反绑,双腿折成M字。 吊环拉起,她整个人再次悬空,这次我把高度调高,让她的脚尖勉强能碰到床沿——这样她能稍微借力,却又不足以完全支撑。 绳子勒进敏感部位,她一晃动就发出低低的SHeNY1N,N水从rT0u滴落,在地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我没急着上玩具,先拿来润滑Ye,涂满她的xia0x和後x,指头探进去扩张。 4 「嗯……主人……手指……好深……」 扩张完毕,我站到她面前,脱掉K子,粗长的ROuBanG弹出,gUit0u已经肿胀发亮。 我抓住她的T0NgbU,调整角度,gUit0u顶住她Sh润的x口,缓缓推进。 「啊——!」她尖叫,头往後仰,长发在半空甩出弧线。 悬空的姿势让cHa入角度极深,ROuBanG毫无阻碍地一cHa到底,顶开她的子g0ng口。 她的T重全靠绳子,稍微一晃,ROuBanG就在x内搅动,带来剧烈的刺激。 我开始ch0UcHaa,双手抓住她的腰,猛烈撞击。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AYee,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