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们闹翻了?
“我同三哥分开了些日子,原本打算关起门来好好睡一日的。谁知三哥忽然有事,那酒的燥气可不就没散出去。” 徐攸阳的目光从惊疑到不解,一想到唐玙床榻间的模样便觉可怕的很。 若还要喝鹿血酒,白日里再折腾上一日…… 只怕铁打的身子也经不住如此折腾吧! “你……” “我中庸之身,唯恐不能让三哥尽兴,偶尔便也用些助兴之物。阿阳最大度了,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徐攸阳缩在角落里没动,一会儿想到言烁安救他照顾他,一会儿又想到言烁安吻他时吓人的样子…… 好一会儿才说道:“烁安哥哥别再那样了,我怕……” “阿阳狠狠打我几下,让我长长记性。”言烁安捏着徐攸阳的手,“啪啪……”就往自己脸上打了几下。 徐攸阳挣扎着将手收了回去,“你不用这样……” 手心火辣辣的,再看言烁安脸上浮上红痕,徐攸阳反倒有些不安。 回去的路上两人都没再说话,下了马车,徐攸阳也抱着琴低头走路。 嘴唇被吸咬得发麻,时刻在提醒着徐攸阳,言烁安唇齿间的那种掠夺。 晚饭徐攸阳也没去花厅用,言烁安便让人给他送到了屋里。 次日一大早,言烁安和唐玙才到花厅,便听仆人说徐攸阳出门去了。 “你们闹翻了?”唐玙看向言烁安。 “三哥就这样盼着我们闹翻?”言烁安的食指轻挠着唐玙手心。 “早些将他送走,你若生出什么不安分的心思来,我就将你彻底锁在床上。”唐玙猛然攥紧了言烁安那根不安分的手指。 “我们成婚之后,我可一直很安分,三哥莫非信不过我?” 唐玙目光锐利起来,“昨夜你身上那么浓的坤泽信香,也就你自己闻不出来。” 言烁安笑意略僵,难怪昨夜饿虎扑羊似的,简直是把他往死里折腾……却是这个缘故? “信香我是闻不到,醋味倒是挺浓的。” “醋倒正好用来把人的骨头泡软,你说从哪一节开始?”唐玙的目光往言烁安腿上游移,似是在思忖着要从何处折断…… 中庸不能被标记,这人以前惯会招蜂引蝶…… 乾元、中庸、坤泽,或男或女,身边总有人环绕。 还真是让人想打折了腿关起来。 被唐玙那样看着,言烁安只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开始发疼,“救人救到底,我也不好直接撵人,他一个小坤泽在外面还不知被多少恶人盯上呢!他就是小孩子心性,等玩一阵,在外头腻味了,自然就想回家了。” “我竟不知你何时这般菩萨心肠了。” “自然是和三哥学的啊!三哥最是侠义心肠了,我也不好太拖后腿不是?” 言烁安抓着唐玙的手,一根根吮咬其手指。 他很清楚,比起他只凭心意的肆意妄为,三哥这人却是侠肝义胆,是个豪杰。 这一生最肆意妄为的事,也就是娶他…… “别闹……”中指被言烁安往咽喉间吞去,唐玙眸色一沉,呼吸灼热粗重起来。 言烁安媚眼如丝的看他,似要将他连人带魂都勾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