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难熬的雨露期
徐攸阳在受煎熬,三哥也同样,唯有他,似乎被硬生生隔绝在外…… “你去陪阿阳吧!” “胡说什么呢!”唐玙伸手抱住言烁安。 “无论今日的事因何而起,唐家对不起阿阳却是事实。若非他的体质,今日便已被三哥标记了。错既已酿成,三哥本就该照顾他的。” “阿烁,且不说我不愿,就是他……也是不肯的。” “哪怕只是用信香安抚他,至少先让他熬过了雨露期,我们再议其他。”言烁安抓握住唐玙的手,“他眼下十分痛苦。” 唐玙思忖了一会儿,终究点了点头,“好。” 夫夫二人进屋,床榻上,徐攸阳已将寝衣撕扯开,裸着上身,白皙的肌肤上蒸腾起红晕,香汗淋漓…… 痛苦的在床上扭动着身子,口中不时溢出哭吟。 言烁安急忙上前,扯了被子裹住徐攸阳的身子。 “难受……”徐攸阳哭喘着,在言烁安的环抱下扭动得厉害。 唐玙背着身坐在离床不远处,往外释放乾元信香,一点点环绕着徐攸阳。 “热……”徐攸阳挣扎的更为厉害,那乾元信香诱着他想要靠近,本就燥热的身子生出许多欲念来。 “别乱动。”言烁安的呼吸渐渐粗重,牙轻咬上坤泽的腺体。 “不……”敏感的腺体被咬破,徐攸阳浑身战栗,哭喘的越发厉害。 美人难耐的哭吟,生出极致的诱惑。 言烁安将人抱得更紧。 压下徐攸阳的情潮,将人哄睡,眼瞧着快要天亮了。 唐玙抱起言烁安往隔壁屋子走去,眸中火气几乎要化为实质。 坤泽信香对于易感期尚未过去的唐玙,无疑是最烈的春药,早引得体内yuhuo乱窜,忍到此时,已到极限了。 “三哥。”言烁安吻上唐玙汗湿的喉结。 唐玙喉结急促的滚动,呼吸霎时乱了。将人压在床榻上,粗喘着便往言烁安唇上啃咬。 “不准对徐攸阳生出旁的心思来。”口齿用力,几乎要吮咬出血来。 “三哥……嗯……”乾元阳物悍然挺入体内,言烁安粗喘着,颤着双腿往唐玙腰上环。 “有时候真想折了你的腿。”唐玙握住言烁安的腿,细细摩挲膝盖。 “三哥舍得吗?”言烁安媚眼如丝。 想到言烁安对徐攸阳的欲望,唐玙脸色发沉。 他们夫夫多年,阿烁抱着徐攸阳时不对劲的喘息……他自然有所察觉。 那是明晃晃的欲望…… “你是我的。”阳物蛮横的挞伐,两具身子紧紧绞缠,恨不能彻底融为一体。 “三哥呢?阿阳那等相貌,三哥当真没生出一点绮念?” “我有你这妖精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