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难熬的雨露期
唐玙本就嗅觉敏锐,加之眼下他身上也沾染了许多徐攸阳的信香,对那股气息极为熟悉。 出了清荷水榭便径直往花园的方向而去。 “阿阳真会到这里来?”言烁安皱眉道。 他以为徐攸阳急着跑出清荷水榭,怕是恨不能当即离开唐家,那应该会往大门或是角门的方向…… “湖?”见唐玙看向了湖的方向,言烁安脸色大变。 若真闹出人命…… “只怕是在假山里,若是投湖,信香应是淡了。” 言烁安这才稍稍放了心,往假山里走。 湖上建了很大的假山,从岸边一直延伸往湖心亭。 其中小径弯弯绕绕的,不是很宽敞。 “阿阳……”等见到蜷缩在角落的徐攸阳时,言烁安连出口的话都带了颤音。 “疼不疼?”言烁安颤着手去握徐攸阳的脚,赤着的脚染了脏污和血迹,一时也看不清伤的深不深。 脚才被碰到,徐攸阳便恐惧的连脚也更往怀里缩,缓缓抬起的眉眼里满是恐惧。 整个人脆弱的像要碎掉…… “对不起,阿阳,对不起……”言烁安伸手想要抚过徐攸阳湿红的眼尾,可在徐攸阳恐惧的眼神里到底顿住了手。“我没想到老夫人她……竟会算计到你头上。是我没照顾好你。” “我要回家……要灏渊哥哥……” “好,我送你回家。只是你受伤了,咱们先去处理一下伤,好不好?” “可……可是……灏渊哥哥不会要我了……” 晶莹的泪珠大颗大颗顺着白皙徐攸阳的脸颊滚落下来,言烁安只觉得击打在自己心口,生出闷痛来。 “若……若是瑞王真不要你了,今后我照顾你。别哭,哭的人心都要碎了。”言烁安轻轻拭去徐攸阳眼角的泪。 徐攸阳哭的更凶。 “别哭。”言烁安将人抱了起来,“并未标记,过些日子也就瞧不出来了。你不说,今日的事,瑞王他不会知道的。” 徐攸阳只是一个劲的哭,并未应声。 出了假山,远远的言烁安便示意唐玙先离开。 抱着人回到清荷水榭,言烁安让人送了热水进屋。 雨露期人本就疲乏,又哭了好一会儿,徐攸阳昏昏沉沉的,倒也没拒绝言烁安给他沐浴。 解开徐攸阳身上的衣裳,言烁安只觉得刺目。白皙的肌肤上欲痕斑驳,尤为可怖。 可见三哥失控后将人折腾得多狠。 为徐攸阳擦洗身子时,手上越发轻柔,唯恐将人弄疼了。 “睡吧!”把人从浴桶里抱出来,言烁安便哄着徐攸阳睡觉。 徐攸阳脚上的伤只是赤脚跑出去被石头划破了,伤口不深,就是略有些长,流了些血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