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安事变
,但如今不是战时,都督没有专擅之权,百骑以上兵马没有兵符不出,徐安谟若是有办法调动这五万人,唯有一个办法。” “什麽办法?”萧景琰问道。 “伪造兵符,验符之人就是徐安谟本人,他当然可以从中做些手脚。” “但是庆历军的五大统领,他们有权可以复验哪?”蒙挚疑惑地问。 “你能确认那五个人当中,没有人被收买吗?军中的情形,想必殿下应该更清楚。” 东方凌歌抬眼瞅了瞅梅长苏,尽管晓得他的用意,但忍不住觉得有点好笑。 “是啊,”萧景琰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现今军中不b当年,除了四境前线的行台军还有点y骨头,各地的屯田军,因为军饷苛扣、军纪败坏,早已不复沙场铁血,若以重利相诱,收买几个将官倒并不是难事。” “如果是这样,那得赶紧禀告陛下,”蒙挚急得皱起了眉头,“迅速应对,以免酿成大祸!” “不不,现在还不行,”东方凌歌忙道,“萧景桓那里还没准备好,要是现在就去告诉皇上,他一定会立刻起驾回京,那麽萧景桓就能不费吹灰之力消灭所有证据,到时候反咬景琰一口,我们可承担不起。” “那……那只能打吗?” “不是只能打,”她看着所有人道,“是这一场仗,必须打。” 梅长苏盯着地图看了好一会儿,半晌,突然反手cH0U出了身旁萧景琰的腰间佩剑,抵住了地图上“九安山”三个字。 甄平和蒙挚愣了愣,随後眼神一齐默默地飘向了两个当事人。 但相较於皇帝不急太监急的俩人,梅长苏和萧景琰的反应却是自然得不能再自然,好像事情本来就应该这麽发生似的。 蒙挚的脑袋没想到什麽,倒是心思极细极腻的甄平暗暗睁大了眼睛。 怎麽觉得……宗主和靖王殿下哪里不对劲儿呢……,观察帝这样想道。 “九安山四处都有警哨,大康离这里最近,每天都会有禁军前去查看,誉王绝不可能事先把它拔掉。” “庆历军出动数万人袭驾,难以久掩行踪,”萧景琰赞同地道,“最重要的就是一个''''快''''字,为了抢到时间,他们不可能绕开这个警哨走其它的路,我会派人去打探地方的行动的。” 梅长苏点了点头,又随手将剑cHa了回去。 甄平终於大喊了一声,“什麽!宗主,你们怎麽不早说?”语气细听之下,竟还有微微的委屈责怪之意。 “是你自己先没看出来的,怪我?” 他无辜地眨了眨眼道,那神sE总算是让可怜的甄平第一次想暴打自家宗主兼少帅。 “你们在说什麽?”蒙挚很迷茫的问。 萧景琰笑了一笑,伸出手拍了拍梅长苏的肩头,道, “小殊嘛。” 蒙挚瞬间吓掉了下巴。 东方凌歌? 她早就笑到躺在地上滚。 一应准备都齐全了,庆历军先发部队今日早上行经大康警哨一百里外的林道,禁军提前埋伏,将敌军S落马下。 将近未时,警哨终於遇袭,一名士兵背後cHa了两箭、前xcHa了一箭,强撑着飞驾来报,一路大喊已是筋疲力竭,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