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丝无力
从来没有人敢讲这麽掉十个脑袋都不够的言语,然而她却连着脏话带着可怕的自称、狠狠地朝皇帝亲封的一品军侯飙骂出去。 没有人敢,可这个nV子却做到了。 梅长苏一脸复杂之sE尽显,第一为她这番言论恰恰正中自己的心,第二幸好蔺晨没有过来…… 萧景睿和言豫津、蒙挚、夏冬、g0ng羽等人已然完全呆住了,饶是他们明白也了解东方凌歌到底不是一个寻常nV子,不过对於朝政这一方面,如此与众不同又犀利的观点,却怎麽也没法想像竟出自一个平民nV子之口。 但想一想她琅琊阁和江左盟里的身份,似乎也释怀了。 而卓鼎风一家自知信错了人,只觉场中nV子的身影耀眼刺眼无b,实是无法再看她一眼。 南楚皇室一众则在陵王宇文暄的先见之明下,从东方凌歌话一开头便捂住了耳朵,尽管如此,依然有那麽几句窜进脑袋里,震得他们面面相觑。 这个东方凌歌,一旦有了官位那可就真是不得了了。 谢玉面sE铁青,气得双手不住颤抖,猛地回身拔了身旁一个府兵的佩剑,右手运劲,直直地朝她左心口飞S而去。 “你简直找Si!!” “找Si的是你,”她慢慢侧过身,伸出右手稳稳握住那把剑,又转了回来正对着他,将剑平举x前,左手中指轻轻地一弹,剑瞬间断成了两截,掉在地上, “竟然敢把巡防营的人调回府里用,你是打算把自己当成皇帝了是吧。” “什麽?巡防营!” 梅长苏淡淡道,“谢侯爷刚才派出去的人还没有回来吧?” “到底是江左梅郎和他的属下最先反应过来,”他看着青石地上的半截断剑,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想杀的是什麽人,不禁一滴冷汗悄悄滑过脖颈,此一番倒是理智回笼,“本侯会陪着你们在这儿闲聊耗时间,自然有本侯的用意!” “谢玉!”蒙挚怒声喊道,“巡防营虽然归你管,但不是你的府兵!你竟敢私自调用巡防营!你的胆子可真够大的!” “蒙大统领,你可不要冤枉我!维护京城治安,本来就是巡防营之责!只要不进我的府里来,你凭什麽说我调为私用!” 他蓦地一抬手,身後数百府兵通通将剑拔了出来,现场一触即发,紧张非常。 “父亲!父亲请三思啊!父亲!”从始至终没有说过任何一句话的谢弼忽然冲了出来,跪在地上急道,“谢卓两家相交多年,不是亲人胜似亲人,不管有什麽误会,都不能对他们下如此杀手啊!” “没出息,我怎麽调教出你这麽一个妇人之仁的东西!起来!” “父亲,世上谁人不知咱们两家关系,您不怕天下人议论吗!” “天下人知道什麽!你给我听着,人只有活着才有权力说话,为父这是大义灭亲!知道吗!滚开!” 谢弼被他一掌打得翻倒在地,仍顾不得身上疼痛,站起来抢过面前一个府兵的手中剑,巍巍地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父亲……请恕孩儿…不能见您下如此杀手……,如果您要杀了他们,就先杀了孩儿吧!” “你要自尽?好啊,动手啊,为父……” “算了谢弼,”东方凌歌上前一步,拉住他的手腕慢慢离开脖子,除了顾全他的自尊以外,更不想要再看再听谢玉这宵小之徒的废话, “不要浪费你的生命,不值得,就算今日巡防营和谢府府兵一齐上,我们也不会输,谢玉动手是动定了,就算你真的让自己受伤赴Si,他也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