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霓凰
“是。” 穆霓凰松了口气,先前翻涌的心绪逐渐平息下来,既然琅琊阁在背後撑腰,那麽……要是……要是失败了,至少还能平平安安地躲起来,有凌歌在林殊哥哥身边保护他,她很放心。 黎纲搀着梅长苏慢慢步下小山丘,还待在马车旁靠着的东方会意向前,递过一只暖手炉,又仔细看了看他的面sE和脉象,再次确认他没有受寒才点了点头,看来无名诀的确适合中了火寒毒的身T,也是真巧,天上地下修习无名诀的,只有琅琊阁中人。 她朝穆霓凰揖了一礼,道,“霓凰,我知道这对你并不公平,很抱歉让你伤心了这麽久、孤单一人这麽久,若是有什麽想说的话,尽量说,没关系。” “没事的,”坚毅的nV帅抬手拭了拭脸庞,“大家都不容易,谢谢你,凌歌。” 东方走上前轻轻抱了抱她,又将一油纸包从宽大的素sE飘袖中拿出来,“特意做的,回家後好好喝杯茶吃点心,放松一下休息休息,晚上用热水好好敷着,知道不?” “好,”穆霓凰露出一抹感激的笑容,回应地拍了拍好友的肩,望了眼准备进入马车的兄长,不禁喊道,“林殊哥哥!” 梅长苏回头看去,眉眼之间终於不再带着苏哲那样的清冷和疏离,分明是降雪之冬,他缓缓的、柔和的笑意却无端令人生出满满的温暖。 既然已经相认,那就必定会有所牵扯,当初东方说得对,早一开始,他就没必要推开任何人单独蛮g,往日情感虽说不可涉及,但那是梅长苏的事、苏哲的事,不关他林殊的事。 而现在,他只是穆霓凰的林殊。 “怎麽了?” “我还能去苏宅……看你吗……?” 他微微一笑,道,“如果你实在想见我,就来吧。” …… 回府後,以为要迎接一个快昏Si过去的病人的晏大夫,惊讶地发现梅长苏竟然自己走了进来,黎纲和东方凌歌双手抱x淡定地跟在後头。 “……怎麽回事?”哑了许久,老人家才乾巴巴吐了这麽一句。 “我没事晏大夫,东方输了真气给我,好着呢。” “我看看。” 晏大夫夺过他的手腕,诊了半晌,方慢慢点头,“看来东方姑娘平日的食疗有些效果,心绪虽然波动,身T却能撑住,不错!” “嘿嘿~晏大夫,咱们的liuhe茶算不算功不可没??” 老人家斜眼看她,哼了一声,“那还用说?论功劳,liuhe茶是第一,其它都是第二!” “liuhe茶是第一!听到没长苏?飞流!” 屋檐下一颗小可Ai香菇冒了出来。 “晏大夫说了苏哥哥平时喝的茶很重要,”她半挑着眉道,语气贱兮兮的,“如果苏哥哥喝腻了不想喝,或是偷偷换成了其它的茶,飞流可要帮忙注意啊!苏哥哥在家里只能喝这个和白水,要是他违反,你就告诉jiejie,jiejie给你吃甜瓜!” 小飞流犹豫了会儿,最终向甜瓜倾斜了去,“好!” 整个世界只剩下liuhe茶和白水的梅长苏:“……喂,连武夷茶都不给了吗?” 黎纲笑得肚子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