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凌歌
“磅”地一声砸在柱子上。 一口鲜血刹时喷涌而出。 “卑鄙J佞无耻之徒!”她大喝道,不知怎麽地突然动了真气,许是梅长苏的怨愤影响了她,东方凌歌只觉自己全身上下正正充斥着nongnong的怒意, “夏江!你为了自己的後路也罢!但是祈王殿下是何等样人,你就算相信不了朝廷也该相信他的为人!保住自己的命脉很正常,但到底是什麽让你能为了一己私yu,进而残害七万赤焰忠良!他们到Si都不明白发生了什麽,也不晓得为何友军的剑突然间就对准了自己的喉咙!凭什麽?凭什麽你一个人的命竟然要拿七万条忠君Ai国的英魂来抵!” “你根本不配做这悬镜司首尊!也不配做人!” “真正背叛大梁的,是你----夏江!你用你引以为傲的Y谋毁掉了一座赫赫威名的帅府、结束了大梁百姓期待的安稳盛世、更害Si了能带来这安稳盛世的祈王殿下!” “你不觉得你很可怕、肮脏、丑陋、恶心吗?” “夏江,你顶多只是个用两腿行走的无德败类,别看你平常一脸伟大的模样,撕开这层皮後倒是长得不堪入目啊,怎麽,不是要照出人的真肺肠吗?你要不要照一照你自己的?” “光想我就要吐了!” “省省吧!留着你废物一般的T力到萧选面前哭诉吧,”她一踢踹翻了夏江,抬脚轻轻点了点他的喉咙,低下头道, “你该庆幸你没有长着一张更难看的脸,要不然我还不知道能不能控制住自己别下Si手呢。” 梅长苏愕然。 哪怕东方凌歌说出了他的心里话,都无法减消半点他的惊怔。 他从来没有见过东方凌歌如此愤怒、狠绝、满盈杀戮之气的模样,更别提情绪失控----包含中乌鹃毒那一次----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这个双手紧握成拳以致骨节微微泛白、仿佛费尽了全身气力以免就这麽踩Si夏江的人,双眸里似乎都隐隐散着令人胆颤的血气。 他回过神来,压了压遭杀意激起的不适感,慢慢地、一步一步绕近东方凌歌的身侧,抬起手稍稍用力地握住她的手臂,轻声道, “东方。” 她并没有回应,但下意识地收回了些杀气,至少她还没忘记以梅长苏目前的身T情况,单就靠近她这一点来说就已经有些危险了。 “他动不了了,”梅长苏看了一眼躺在地下、兀自挣扎着想搬开她鞋尖的夏江,道,“先留着。” 东方凌歌闭了闭眼,将踩着人家的右脚拿了下来,转身坐回了石桌旁,双手交握,疲惫地抵住了额头。 她终归是个心理专家……,是个人就有情绪,无一例外,只是时间这麽久了,她以为自己早就不在意了,没想到触景生情,尽管情境不像,可还是起了很大的波澜。 梅长苏倒了一杯茶,缓缓推移到她的面前,“若是不想说,就不要说,等回去了,什麽时候有这个念头,苏宅上下愿意洗耳恭听。” “……好。” 未防有变,东方凌歌y是强迫理智回笼,再度走近夏江,在他身上的几处x脉重重点了几下,将人点晕了过去。 “算算时间,蒙大哥也快来请走冬姐了,”她道,语调平平如同Si水,“再过几个时辰咱们就能出去了。” 梅长苏无言地点了点头,附和了声“嗯,就快了”便再无下文,饶是麒麟才子的智计,此时此刻也派不上分毫用场了。 …… 两个时辰之後,梁帝颁下了旨意,命蒙挚亲率禁军、手持御赐金牌, 查封悬镜司。 夏江嘴角的鲜血被擦得乾乾净净,当然,是拿梅长苏的袖子擦的,如此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