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论礼
的做法,既要维护太子,又能打压南境边防军,还能同时让自己处於不得不为之的局面,好博得朝中理解。” “不是等等,”大统领又不明白了,“可你不是说太子应抚嫡母皇后的衣裙?可往年不都是……” “这麽多年来大家都习惯了,”梅长苏淡淡地道,拿起了一颗橘子慢慢剥皮,“越贵妃甚受宠Ai,还是东g0ng生母,太子抚她的衣裙也没有人敢有意见,蒙大哥你也别忘了,” “礼部可是太子的。” 蒙挚愣了愣,站在原地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是啊……,礼部最是在意这些细枝末节小礼的,过去一句话都不说、现在自然也是一句话都不说,再者,丢出这麽一颗石头的, 不正是礼部麽? “陈老大人上的书……” “是啊,”东方拿起手巾来擦了擦手,道,“所以复位一个半月再重回嫔位,已经是最好最好的局面了,皇帝不为越贵妃,他为的只是自己和太子,至於礼部,也许不过在旁边添柴搧风罢了。” “你的意思是,陛下原本就有意暂复越贵妃?” “这只是我的猜测,”她耸了耸肩,“我所知道的是,在礼部尚书投递摺子前,皇帝确实没有亲自提出这项旨意。” 蒙挚喝乾了茶,眉头深锁道,“这个礼部,实在太没有礼部的样子了。” “你以为其它部就有?”梅长苏毫不客气地说,“还有,不光是穆王府,我看誉王那儿也该着急了。” “对呀!”蒙挚一拍大腿,“越氏复位虽说是暂时,但是年终尾祭上还是东g0ng占了上风,想必誉王和皇后都要气Si了吧!” “何止气Si,大概要气到诈屍,巴不得长苏端了礼部呢。” “啊?你要动礼部尚书了?此事东g0ng正占好处,你想清楚没有?” 梅长苏将橘子对半剥开,递给了蒙挚其中一半,“吃一个?挺甜的。” ……………… 朝堂之上,左都御史田德之当廷上奏弹劾,在梁帝面前狠狠地参了礼部尚书陈元直,誉王萧景桓和太子萧景宣吵了一架,由萧景桓挑起,经过梁帝恩准,一场朝堂论礼不日上演,历代先帝以来,常有如此情事发生,疏为正途,梁帝也不得不答应。 萧景宣急急地去了昭仁g0ng同暂时复位的越贵妃商讨,即使情势似乎不利,也要赌一把尽全力踩扁誉王,凭着东g0ng的身份尊贵,不少名儒进了他的麾下,萧景宣细心的供着备着,就怕这些老人家一不小心出了差错,从而导致自己打了一场败仗。 同样的事情也在誉王府出现,只是萧景桓对自己人的出发点和太子却是大不相同,那一个是为己,这一个倒是真因为礼贤下士。 等待论礼的期间,萧景桓特地跑了一趟苏宅,而梅长苏提出的一项建议,使得他在人势方面的弱点,瞬间成了留给王牌的伏笔。 周玄清,当年赤焰一案後因太过厌恶朝堂的人心险恶、钩心斗角、善恶不分、忠J不辨,因此退隐江湖、隐居在城郊灵隐寺,不管王室、公卿何等贵族,谁的面子也不给,任凭谁想要见一面都是难如登天,即便明白清楚的维护赤焰军并自请离开朝廷,但周玄清老先生在大梁中的大儒礼地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