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端受累
哎呀~” “你''''呀''''什麽呢?”他好笑地敲了敲对方的头。 “我在想,滑族的老大姐终於栽在咱们手上了,怎麽样,这下子看她还美吗?” 蔺晨配合的皱起了眉头,撇撇嘴道,“美?不不不,蛇蠍美人儿这样的不好,祸害遗千年哪!这点我还是明白的,看看夏江那老头儿就知道了。” “说起夏江,”她坐下道,“没意外的话,这个人最後会在皇上面前嚼舌根呢,到时候长苏的身份在他们面前可就暴露了,原先景琰这水牛是到那个时候才认出他来的,这下子被我提前了许多,怎麽样,有没有兴趣教教他演出戏?” “演出戏?” “是啊!梅长苏和萧景琰互相飙戏,谁是林殊呀?这人谁啊怎麽可能是我那好兄弟好哥儿们林小殊哟!苍天啊大地啊父皇啊看看儿臣这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哟!像这样的。” 蔺晨:“……” “凌歌,你这都跟什麽人学的?” “跟什麽人学的?蔺晨晨哪,”她痛心疾首地摇了摇头,道,“江湖在走,演技要有啊!” 还是蔺晨:“……大爷的家里人又坏了。” ……………… 关於秦般若最终的去处,经过梅大宗主许可,蔺晨还真将她丢进柴房里锁着了,由於这委实不是对待美人儿的方式,因此苏宅里认识他的人皆是诧异地惊掉了下巴。 傍晚用完了膳,梅长苏正在享用宵夜中,忽然墙顶一道人影闪过了院子,再出现时,他已经端端正正地在飞流脑袋上m0了一把。 少年有些气。 “嘿嘿嘿,小殊,我来看看你,”蒙挚一个掌握五万禁军的大统领、大梁第二高手傻傻地笑道,“内阁传来消息了,钦定了六月十六册立靖王为太子!” “这个消息一点都不意外,”他毫无起身的意思,“蒙大哥一起来吃点心啊。” “好啊!哎,虽然不意外,但也是个喜讯,靖王被册立为太子,就能名正言顺地监国了,你多年的心愿眼看就要完成了,你不高兴啊?” “高兴啊!可你要是把冬姐的事儿办成,我会更高兴的。” 蒙挚噎了噎,道,“唉呀别提这事儿了……,自从换了你特别看重的那个蔡荃监管刑部之後,那天牢是越来越紧啊!我难免……得多花点时间嘛……” “宗主,”黎纲从门外走了进来,报道,“黔州那边飞鸽传来消息说,谢玉Si了。” “Si了?!”蒙挚惊道,“怎麽Si的?” “官方说法是发生了意外,他不是在采石场服苦役吗?坡上滑石,将他砸Si了。” “砸Si了?这也太巧了吧?哎不过……想想他以往做的那些恶事,这麽Si啊,算便宜他了!” “是便宜他了,”梅长苏双眸微眯道,“不过他Si了b活着有用,如今夏江谋逆,皇帝垂暮、新太子威望正高,现在是重审赤焰旧案的好时候,但我还差了一份挑起此事的契机。” “什麽契机啊?”蒙挚疑惑地问。 “莅yAn长公主的手上有一份谢玉亲笔供述,要等他Si後才能拿出来。” “会……会不会太快了一点儿……?现在靖王还没有被册立,该等一等吧?”